保镖头儿摸了摸耳朵,内心凶狠地艹了无数声,面上露出了为难之色:“我懂啊小姐。可是我反了以后,您能担保我平安吗?您会一直保住我吗?”
“你看你。”曲亦梵亲热地搭着保镖头儿的肩:“我是那种不爱惜羽翼的人吗?但凡你跟了我,往后吃香喝辣的都少不了你的份。我也不要你明面上反我爸,你明面上反我爸我保不住你,你暗地里配合我就行。我要你做的事也不难,轮班跟到我爸的时候,给我通通风,报报信,偶尔掉掉链子,我保你日后妥妥的。”
保镖头儿做了个“OK”的手势:“知道知道,暗线嘛。”
曲亦梵背手点头:“对,暗线。快说我爸操家伙了吗?”
“嗯,准备了软鞭和铁锤等着您。”
“……”
曲豪杰的内线正好打到门口,保镖头儿接起了门口的挂壁式电话:“那小崽子回来了没有?”
“那小……小姐已经回来了。”
“叫她马上给老子滚进来!”
“好的。”保镖头儿放下电话,标准的九十度深鞠躬:“小姐,我希望您说话算话。我给您做暗线,您要保我日后平安。现在曲总原话要您马上滚进去。”
“……”啧,真没面子!
曲亦梵咳了一声:“你让兄弟们配合一下,待会儿我爸那什么我的时候……你们放点水,让我的人护着我先走。知道吗?”
“您的人?”
曲亦梵抬手越过自己侧脸,反指身后的保镖队伍:“这队啊,后生可畏着呢,你们这些老油条是比不了的。”
说完,曲亦梵拍着保镖头儿的肩进去了。
保镖头儿盯着以阿威为首的安保队伍:“初生牛犊不怕虎吗?我告诉你们,你们就是初生牛犊不怕死。为什么我能做到队长?难道因为我资历老吗?不不不。是我懂得看风向指标。”
阿威笑着点头:“是的,大哥您刚才有多见风使舵,小弟们已经见识过了。”
说完,阿威拍着“大哥”的肩膀,领着自己的队伍进去了。
剩下的保镖们,不知道谁先吐了口痰:“这混账小子!大哥干他!”
“爆他菊花!”
“你说……”保镖头儿犹疑着:“我们是不是也跟着小姐算了?”
有人说:“阿威那小子才进来几天,现在就当了分队小队长,要是再让他这么混下去,我们这些老资历的怎么办”
保镖们面面相觑:“那跟着小姐?”
“我看可行。小姐自从摔了一跤以后,好像就打通了任督二脉。不止精明了许多,而且公司的事情也特别上心。你们看我这黑眼圈,都是陪她加班加出来的!我看小姐再也不是那个傻X二世祖了……”
“闭嘴!”保镖头儿一声巨响拍在对方的后背上,差点把人给当场拍死。
“小心隔墙有耳,让人给听见了!”
差点被拍死的那个,喘着大气说:“谁听得见啊?这里不就我们几个人吗,阿威的人都进去了老大。”
“还有那几个女佣你忘了?”保镖头儿提醒道:“她们可是跟着小姐混大的。”
黑压压的头颅聚在一起,众人压低了声音,仿佛在商量什么阴谋诡计:“那我们还跟不跟小姐啊?”
保镖头儿拧眉思索了一会儿,顿时豪气冲天的一拍大手:“跟了!”
这边曲亦梵刚推开客厅的门,几个女佣便站在门后言笑晏晏地问她:“小姐,你贼头贼脑的敲门干嘛?进自家屋子还这么客气啊。”
曲亦梵做了个“嘘”的噤声手势:“给你们打暗号听不懂?以后听到这种暗号就给我吱一声啊,悄悄告诉我老爷在不在家里。对了,我爸他人呢?”
女佣瞟着楼上的书房门,声音略微有些好气又好笑:“谁要给你打暗号了!给你通风报信还不够吗?还要当着老爷的面给你打暗号,我们可没嫌工资太多了。”
“啧!”曲亦梵直起了腰板,摇摇头。
“啧什么啧?”女佣捂嘴:“老爷在楼上书房等你呢。”
几个女佣都是从十七八岁便伴着曲亦梵长到二十来岁,时间上比普通的佣人更为长久,关系上也和曲亦梵的更为亲密,于是口头上就显得更没遮拦了。
给曲亦梵“通风报信”的女佣说:“小姐,你这回可就准备好被抽屁股吧,老爷可是拿了软鞭在楼上等你。”
“保不齐是砸头呢?老爷也拿了铁锤。”
“哎哟小姐,你这回跑的时候可不要再滑脚了,要再从这二楼摔下来,指不定摔得更傻呢。”
“我这回有摔得特别傻吗?”曲亦梵飞白眼。
“说来也怪啊,你这回好像摔精明了。”又是一阵哄笑。
曲亦梵还要瞪她们,曲豪杰先站在了螺旋式的楼梯处瞪她:“曲亦梵,还不快给老子滚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