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你是不是觉得师傅的驭剑术比不上你师伯的‘符剑术’吗?”瑶铃儿声音突然冷了下来,看得林恒全身冷汗直冒。
连忙装晕道:“师傅!师伯!我头好晕呐……我想休息……”
瑶铃儿冷冷看着他装模作样,最后才冷哼一声,道:“我这次饶了你,再有下次,哼!哼哼!别怪我了……”
说完,她突然回过头,脸似冰霜望着菱悦,冷笑道:“师兄咱们好久没有一起切磋过了吧,今日天气晴好不如试试手如何?”
瑶铃儿全身遍布寒意,直盯得菱悦心里拔凉拔凉,他最是清楚师妹的,这种情形若不让她揍一顿,往后可就真不理自己了。
“命苦啊,嘴贱的下场啊!”菱悦心中懊悔不以,可他不敢有丝毫表现出心中的无奈,还得满脸笑意道:“好啊!我倒要领教师妹又有何招式了!”
至此,两人便双双飞出了竹楼,不一会,竹楼外就传来了菱悦师伯的哀嚎叫声。
林恒早就预料到这种结果,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师傅与师伯两人郎有情妾有意,只差合适的机会把这层关系捅破了,便能修成正果。
轻轻摇摇头,他闭上眼睛,很快就进入冥想状态,调息运气,运转《玄冥诀》行功图恢复耗损的真气。
时间不知觉就到了第二天清晨。
他下意识看了眼竹楼下的日晷,猛地转头,我的天要迟到了啊!连忙蹦起,施展轻功往半山腰赶去,昨日请假一天,今天若还迟到,铁定得吃五师叔的铁尺不可。
一路疾驰,林恒也看到几人与他一般都在夺命狂奔,近了一瞧,嘿还都是老熟人了。
“林恒师弟出名了哇,失敬失敬啊哈!”说话的这人是三师伯的徒弟刘同,长得清清秀秀,很是英俊,身穿入门弟子的统一服饰白月装,那是件胸口绣着半月的衣服,穿起来人显得很精神。
“林师弟我们还押了一百灵元币旬悠赢的,唉!那家伙也太失败了些,可怜我那灵元币啊!”左边与他并驾齐驱的是四师伯的六弟子吴用,脸上有块红胎记,此时一脸痛心疾首的模样。
林恒嘴角上扬,笑起来道:“两位师兄咱们每天都见,你们居然小看我,这可就怪不得你们会输喽哈哈哈!”
“小人得志,信不信我们去跟人说咱们的林师弟上星期还去温泉偷看女弟子洗澡哇!”吴用一脸坏笑,挤眉弄眼的笑着。
刘同也嘿嘿笑个不停,同样附和道:“对极了,林师弟啊你可是有把柄在我们手上哦!”
“哈哈哈!”林恒狂笑,毫不在乎道:“我只想跟两位师兄提下,当时你们是怎么发现我的呢?”
刘同一愣,正要说当然是在温泉啊,随即立马意识到这么一说不就等于告诉人我也在场吗,连忙不说话了。
吴用与刘同一样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两人身形一顿,互望一眼,郁闷地只能摇摇头,而后立刻赶上林恒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