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梁洹终于忍不住勃然大怒道:“沈初夏,你知道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如此大不敬的话你也敢说?朕给你一个机会改正!”
沈初夏转过脸,看着梁洹,流泪道:“对不起,陛下,如果妾真的做不到看着自己所爱的人与别人在一起,所以,妾只能选择不再爱你!如果陛下因此要治妾的罪,妾也无话可话!”说着,她从床上起了身,伏身拜倒在他面前。
梁洹看着伏在自己身下的沈初夏,心里郁怒至极。可他不可能在此事上做出任何让步。
他沉下脸,冷冷说道:“昭妃,看来是我平日太过宠你,纵容你,所以,你不知天高地厚了?”
听到他的话,她身子微微一颤,原本就苍白的小脸更是变得煞白。她抿了抿嘴,随即垂下眼,睫毛轻轻闪烁着,低头说道:“请陛下恕罪!”
“我再给你一个机会,你要不要改?”他问道。
她伏身磕头:“请陛下恕罪!”
见她如此倔强,他气极反笑:“好,沈初夏,你居然如此冥顽不灵!那朕罚你禁足一月,闭门思过,好好想想自己错在哪里,想通了再来找我!”
“谢陛下!”她磕头道。
看到她这样,他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根本使不上劲,心中更是郁闷至极。
他站起身,拂袖而去。
听到他的脚步声出了门,沈初夏才抬起头来。看着他慢慢远去的背影,她心痛如绞。可是她知道,这样的他,就像是自己心上的一块腐肉一般,如果任由它在自己心里,自己就将每日受那钻心之痛。而如果釜底抽薪,将这块腐肉从自己心头剜掉,虽然自己此刻会受剜心之痛,以后自己的心也会空了一块,但慢慢伤口总会愈合的,总好过每日这般痛苦。
而此时,她会如此难受,因为她正在受这剜心之痛。
看见趁着自己睡着了,梁洹居然做出如此无耻之事,沈初夏心头气极,用手在他胸口拍了拍,“陛下,你,你怎么能这样啊?”
见她真有点生气了,他一边吻着她,一边安慰道:“阿蔓,对不起,我一见你便忍不住。”
“可是,我们刚刚才,才做过啊!”要得这么勤,她简直要怀疑他是性瘾症患者了。
“可我怎么要你都要不够。”他发力撞着她。
在他的猛攻下,她很快便败下阵来,除了嘤咛之声外,根本发不了声。
到后来从御辂下来时,她腿软得都快走不了路,好在梁洹一直搂着她,连拉带拽地带着她上了龙辇,还亲自把她送回华阳宫。
一进宫门,明兰便向沈初夏禀告,各宫嫔妃都送了贺仪过来,祝贺她升了位份。
听到这消息,沈初夏有些吃惊。她走进屋,果然看见桌上堆着满满的礼物。看着这些贺仪,她不禁又想到当初梁岷满月之时,除了丁芷清外,没有一个人送了礼。可见在这皇宫里,还真是踩低捧高。当初自己不受宠,众人都当她的透明的,没人理她,如今自己升了位份,都凑上来了。
看见沈初夏看着贺仪,眼神冷凛,面上并无喜色,梁洹忙问道:“阿蔓,怎么了?你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