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了正事,她也不敢耽搁,立马嗯了一声便大步离去。
这边,韩雨竹让马婶准备一壶白酒和干净的温水还有小刀,大家等着眼睛看着韩雨竹熟练的吩咐,而马婶却像个孩子那般什么都是照着做,等一切备齐韩雨竹便是将东西一一搬进屋子。
“这伤口呢需要消炎消毒,而这些工具呢也一样需要消毒,以免二次感染,我知道大夫你心急马叔便将这些给忽略了,所以,我就帮你准备了。”
这是最基本的尝试,其实观看这村医刚才的各种动作韩雨竹就知道他学师不到家, 但是这节骨眼上,自己绝对不能拂了他的面子。话语平和之外还带着一丝讨好。
很快,立正便回来了,并且带来了韩雨竹纸上的那六味药。
其实韩雨竹写的这六味药就是麻沸散的组成,这是历来最早的麻醉制剂,有了它马文就不需要忍受这痛苦的拔刀煎熬了。所以,一切也准备的很顺利,倒是这村医对韩雨竹刮目相看了,这点他就没有想到,包括这对伤口和各种器具消毒以及包扎伤口都是一番新的见解,这女娃看似十几岁,短短几个月可是做了几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了,深藏不露啊。
“马婶,马叔会没事的,大夫已经开了方子,你只需照着方子给他抓药,并且内服外用一起,相信很快就能好起来的。”
村里人很少受这么重的伤,因为家里条件有限,都会特别注意自己的安危,从而这村医的作用就是给大家准备些便宜的伤药,看看感冒之类的,对这样的棘手的事应该也还是第一次。即便上次韩炽被什么东西咬了好像还中毒了都是村里那位郎中看的,自己有幸去瞄了一眼,确实找不到任何相应的措施和方法,就当是学了一堂课,而今天,也是学了一堂令他难忘的课。
但是见识的不多,他对伤药这一块倒是颇有研究,所以,在药方开了之后韩雨竹看了眼还是满意的,当即便是将药方交于马婶手里,自己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这边放心了这家里对那位她又开始担心了,毕竟自己出来了这么久,也不知他吃了药之后怎么样了。
其实大家很疑惑,这拨刀的过程中居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觉得这村长是个男人,这么疼都忍住了,倒是韩雨竹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在这里多待,对着马婶叮嘱一番便匆匆离去。
“我说三九,不是你是村医么?怎么都是七姑娘在说话啊,你这是傻了?”
三九是这村医的外号,也算是个小鸡肚肠之人,最喜欢就是别人夸他,而且还有些死皮赖脸,在村里的人缘不是很好,这还是第一次在见到他救了人之后这般安静,简直刷新了众人的眼球啊。
而且这七姑娘的吸引力也不至于这么大吧,况且,大家虽然是个小女娃,但也是个有夫之妇了,这三九不会是......
“嘿,你们说这七姑娘是不是被什么附身了,怎么连病都能看了,而且立正,刚才她让你抓了几位药是什么药啊,用了这药这拨刀都不疼了,这以后谁还怕这刀伤啊。”
三九看着韩雨竹那里去的背影久久不曾回神,直到大家都调侃他他才倒着三角眼阴阳怪气的说道。
他这话一落,立正也开始疑惑,因为在她写出那娟秀的字开始他就已经觉得哪里不对了。这真的是那个七姑娘么?而且韩家也早已表明,从未让她念书写字过,可是这字写的那么好看,就是一般大户家里的小姐也不过如此吧,但是他一向比较沉稳,或许村长知道些什么,为了不引起大家的猜忌,便是挥手道:
“胡说什么呢?我看你发烧了吧,大家都累了,赶紧回去歇息。”
被立正这么一撵,大家一哄而散,三九也不得不离去,可是这脑海里的疑惑却越来越深,看来他得想办法靠近韩家,从那里打探点消息过来,不然他这心痒痒的,总觉得会错过什么。
这边,当韩雨竹回到家退开们进屋时却发现若初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灶上温着米粥,香味扑鼻,而问道这米香味,韩雨竹觉得自己饿了,洗了手,拿了碗去喝粥。
“七姑娘,你回来啦,村长可好?”
听到异响的若初迷迷糊糊的醒来,见韩雨竹正端着碗在喝粥,便是掀开被子下了床,出声问道。
“嗯,这腿伤的还挺严重的,估计得养个十天半个月,你呢,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若初什么没学会,但是这熬粥却出师了,香浓扑鼻,问道极好,配上自己做的一些爽口菜,那真的是最美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