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冬天,韩雨竹不放心若初一个人在山里采挖东西,便是每天和他同进同出,两人都是天未亮就挑着东西出发,忙完赶回来吃中饭,中饭后两人一起进山采挖相应的材料。这小日子也是一天比一天好,可羡煞了旁人,当然,不管之前她对这个村子做的贡献再多,依旧也有不领情和妒忌的,所以,几个月以来,韩雨竹跟村里几个干部都是混熟了,但是其他人却依旧是点头之交,加上自己本来就忙,根本就没有时间交朋友。
“七姑娘,你又瘦了。”
晚上,韩雨竹弄了炭盆,夫妻两围着炭盆忙活,忙完便洗漱一番将手脚烤暖再上竹板床,竹板床上垫了厚厚棉絮,棉絮下面是稻草编制成的稻席,这样一来,既柔软又暖和,晚上两人盖一床被子也不冷。
几个月的时间,若初在镇里待的多了,看着成熟了很多,现在不但学会了揉揉抱抱,偶尔还会亲嘴,这令韩雨竹有些接受不了,毕竟自己的年龄摆在那里,所以,每一次都是点到为止。
此刻,两人坐在炭盆前,若初一把将韩雨竹揽进怀里,带着疼惜的语气说道。
其实,韩雨竹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学会了这些少儿不宜的东西,可是转念一想,两人都是夫妻了,而且过了这个年头他十八,自己十四了,在这样的朝代即便是有夫妻之实也是合法的。只是她自己还未适应过来,而现在,她竟然能够从若初眼底看到那种男女的深情和宠溺。
“你最近趁着不忙的时候老是离开,是不是去了什么不干净的地方啊?”
毕竟是寒冬,镇里的人相对于其它季节少了很多,自己的生意却好了很多,随着进账多的原因,彼此的工作量更大了,而冬天像是蘑菇野菜不好挖采了,她便开始了做油条,葱油饼,肉夹馍之类的,还真别说,在这镇里掀起了一股风潮。
而每天临近收摊的时候若初都会离开一会儿,等到自己把东西收拾完他又恰着时间回来了。很多时候自己问,他却是挠着后脑勺说是去找茅厕了,韩雨竹便也未多追问。
“什么是...不干净的地方啊?”若初眨巴了下眼角,目光紧紧缩着韩雨竹小了很多的脸,颇为无辜的问道,韩雨竹翻了个白眼,有些无力,而若初却从一旁抽出一本书翻开,指着一行字道:
“这个是什么字啊,还有,这句话该怎么读啊?”
这是这几个月以来两人忙里偷闲最愉快的时光吧,韩雨竹觉得一个男子必须要识字,便是不惜花钱买了几本有代表性的古书,每晚都会教他,而自己也从幼儿园老师升级到了小学老师,估计不久就会成为初中的老师了,因为她发现若初的接受能力非常的强,基本教一遍就会,而且还爱好钻研。
“这个是情,这句话是天若有情天亦老,说的是......不对啊,你昨晚还问过这句诗的意思,你捉弄我对吧。”
其实她也很意外,这古书里既然有这句诗词,可是跟记忆中的朝代根本就联系不起来,难道这古代也有未曾记载又或者未曾被发现的朝代又或者是国家?
他在教若初认字的时候尤为的认真,而且还是一丝不苟的,遇到了比较贴切的词句还会给他讲一堆的大道理,自始至终,他都很配合且很认真,从来不会分散注意力,可是,韩雨竹刚将这句句词念出来就觉得不对劲,这可是他昨晚问过的,依着他的记性和努力不可能这么快就忘记的,当即瞪着眼眸揭穿道。
“呵呵......”
若初看着她这可爱的模样甚是满意,却是咧嘴笑开,韩雨竹白了他一眼,以手肘顶了他几下便是挪了位置,将搁在床头的手帕给拿了出来,并且拿起针线熟练的穿引起来。
这其实就是两人成亲那会儿韩雨竹送给若初手帕,最近她看着这手帕觉得好单调便是想往上面加点东西,还花了些银子去买了好几种颜色的线,要说这菜色的线在这个朝代还真的不便宜,要是将这致富的念头打在这个上面也是很好的。
若初怀里一空,觉得有些失落,蹙了蹙眉,看着韩雨竹低头绣着东西,便是凑近道:
“七姑娘,你这绣的什么啊?”
“一边练字去,绣的什么等成品出来了不就知道了。”
针线活韩雨竹真的不在行,而在女红这一块更是一塌糊涂,可是她却爱上了这玩意,没事就去字画店转一圈看看这个时代的字画,觉得好的就记在脑海里,不好的也只是一眼而过,自从水库之事没有婉转的余地之后她突然想通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