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他们面子,韩雨竹让马文让人摆了几张桌子,并且准备了茶水和一些小点心。此刻,他们一来便被人请着入了座。
其实这样显摆毫无意义,不管他们做的是哪方面的生意家里良田一定不低于几十上百亩,论亏永远也是这些大户主,只是因为身份将自己抬高了罢了。
“恕小女子唐突了,请问在座的各位大部分家业可是靠这良田?”
马文紧张不已,这还是第一次将几个村的富人给集合在一起,一时之间连发言的词都忘记了,支支吾吾半天都没说出一句话,看的来围观的群众都急了,这迫在眉睫,只剩下那么几天的时间了,他们实在是不想将家里唯一的粮食拿出去,希望老天能够行行好,保佑他们。
韩雨竹显得大方又带着一股灵气,没有丝毫紧张感,这话语也是平稳的很,见大家又是喝茶又是吃糕点的嘴角微微勾了勾。
“差不多吧,在这大山里靠的就是家畜和良田。”
一人剥了颗花生放进嘴里,咀嚼了一番便是不耐烦的说道。
“这次情况紧急,上面又赶时间,若是想要让大家每个人都从家里拿出几十旦粮食出来大家可否愿意?”
富人就是富人,一个个眼高于顶,韩雨竹认为他们能够有今天绝对靠的不是人品和努力,而是运气又或者是像韩炽那般的厉害,这么久,他们不把百姓看在眼里就算了,就是几个村长他们一样都入不了他们的眼,敢情是请他们来喝茶聊天的?
“你说什么?”
“你们村里难道都沦落到一个小丫头片子来主持大局了么?”
“当我们的粮食是捡来的呢?”
“去......”
韩雨竹长话短说,本来召集他们来就是看人的,虽然观察短暂,但是这心里已经有了底,而在他话落,几个人就不乐意了,丢了茶杯放下糕点一副吃人的表情看向村长马文和自己村的村长,最后这目光才落到韩雨竹身上。
“长话短说,你们的良田靠着雇佣村里百姓才能种植完成,一年四季,早晚两季都是种植稻子,而这良田大部分都是承包了村民们的,若是他们因为将这粮食交出去一家子出了什么事又或者是饿死,那么,这些苦力你们从何而找?又或者因为此事你们不愿出面帮忙搭把手,大家立状要收回自己的良田那也不违法吧,毕竟你们想活,大家也想活,保不准明年后年再来这样一次灾害,有了这良田有了这次经验大家都会吸取教训,每一年多存点粮食。”
韩雨竹客观而理性的分析,村民们闻言均是点头附和,他们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这村里的田地可以被人承包,但是也有权利要回来,若是这次真的那些大地主们不帮自己一把,自己还真的要做做准备了。一家子吃饱穿暖才是最重要的,钱多钱少都是其次。
当然,韩雨竹的话太过直接,令在场的富人都变了脸色,却为急着发飙,因为她说到了重要的点子上。而他们也畏惧这样的情况发生,若是为此大家都记仇,以后都不愿被自己雇佣又或者是联名要赎回这良田,吃亏最大的还是自己啊。
“当然,你们的付出也会有回报的,至少这些村民们都会敬你们,会记恩与你们,而且......”
大家的表情还是有所松动的,只要动动脑子,这利弊关系就出来了,若是每个人跟韩炽一样愚昧守财奴那么她韩雨竹也没有办法,况且,村里的百姓不管之前对自己有多少误解,至少也至于遭此罪,能帮她还是会帮,也许经过这一次,大家会对自己有所改观,加上这些人虽然富裕,但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也会很好面子,几十旦粮食换来整个村子的感恩与敬重他们不亏,可是她还是卖了个弯子,正当在场所有的人都竖起耳朵伸长脖子听她接下来的话之时她却停下来了,一双眸子直勾勾的看向坐着的人。
“你这女娃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多套路,而且什么你倒是说完啊。”
果真,韩雨竹不说话有人就急了,拍打着桌子起身责备道。
闹蝗虫他们也烦也累,而且这一年要是颗粒无收可是要损失几百上千旦粮食,而这些粮食是自己花钱雇佣村民们种植的,若是真若这姑娘说的那般,这后果还真的不敢想象。
看着他们急了,韩雨竹知道鱼儿也要上钩了,便是抛出重磅炸、弹,一字一字道:
“而 且 我 有 办 法 消 灭 这 些 蝗 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