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没有想到,你手上会有这样一批的力量。你想跳出这个局,从军,还是女子,真的可以吗?
今日给你整个皓月城那边的边境边防的军事布局图、那边的将士的龌/龊之事与性格特点、还有你手下那批来自虞城之人的后续痕迹在军队之中的掩盖之事等,是我的诚意。
如果可以,我也希望你能够跳出这个棋局。希望你好好地活下去,带着自己所期望的人一起。今日,能够看出来,你是不想同太子殿下有任何关系,可是,太子殿下对你的心思,才是你最大的依仗!
西凉帝都,风波诡异,从来就没有停止过尔虞我诈。九大西凉世家,再加上贺氏一族,从来都是面和心不合。不然,西凉多年以来,也不会被压制的这么彻底!还有弥氏,当年弥氏嫡枝那一系也不会血溅菜市口,剩下的九族,全部被“流放”了。
你是我的堂妹,今日,我就私自动用陌氏的力量提供你这些东西,能走多远,能活多久,就看你了!
陌氏,不能成为任何人的棋子。这世界没有免费的午餐。我给了你想要的,那叠纸上所写的,就是你的回报。
你要记住,只有拥有了绝对的能力,才能够横着走。今日,如果不是陌氏站在你身后,你也回不了西凉帝都!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陌氏和你,甚至还有云氏,这三者,永远都分不开,剪不断!
翌日,长信殿。
“陛下,陌氏将陌涵烟从族谱划去了,此刻正在登闻院那边击登闻鼓。”桂九匆匆的跑进长信殿。
“再说一遍。”西陵越猛的站了起来。
“今日清早,陌涵烟一身破旧的乞丐装扮出现在陌氏宗祠,跪在陌氏宗祠,认为自己苟活下来有辱陌氏门风,认为自己不配陌这个姓氏,请求从陌氏除去。”桂九见自家陛下满脸阴沉,硬着头皮继续说道,“陌氏亲自执鞭刑,将陌涵烟赶出了陌氏。”
“好,好,好。”西陵越连说了三个好字,最近的桂九都能够听出自家陛下的咬牙切齿的味道。
“好一个陌涵烟,好一个陌涵箬,好一个百年陌氏。”西陵越咬牙切齿的说完这句话,猛的将手上的奏折扔在了案桌上。
整个长信殿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氛围,桂九和其他在长信殿当值的太监宫女吓得跪在了地上。
“云氏和陌玉痕呢?”西陵越坐下来,过了半天问道。
“云氏哭的死去活来,依旧没用,如今已经晕了过去,陌氏那边已经请了大夫来看。陌涵箬亲自执行了鞭刑。”桂九看着自家陛下的脸色越来越黑,只好委婉的劝道,“陌家这位公子,是出了名的性子倔,在翰林院也不怎么招人待见的。”
“陌氏族长和十大长老,只要有一半的人通过了关于陌氏除名之事,哪怕陌将军在,也于事无补。”桂九看着自家陛下越来越阴沉的脸,咬着牙,说道,“陌氏族长和其他长老,除了陌将军,其他人都是赞成将陌涵烟赶出陌氏的。”
“暗卫没有任何消息?”
“暗卫收到消息的时候,陛下正在早朝。”桂九说道,“今天,又正好是陌家公子的轮休之日。”
“陌涵烟满身是血,跌跌撞撞的出了陌氏,一路依靠着拐杖,走向了帝都的登闻院,正在击登闻鼓,求见圣颜,说事关虞城。”
西凉帝都登闻院,继承先大瑞王朝的制度。
平民有冤情或者有重大事件求天子圣裁,可以去帝都皇宫附近击登闻鼓。历朝历代以来,所用的人很少。因为,击登闻鼓的代价是,所有参与投诉一方之人,必须被禁军杖责三百,才能够面见天子的资格。
禁军杖责三百,足够让人伤残致死。
如今,陌家这位姑娘不禁脱离陌氏,又拿着虞城之事为由头。在经历了陌氏的处罚之后,又以虞城之事为由头,只怕,陛下是不得不保住她了。
“陛下,”外面跑进来一位小太监,恭敬地语调之中也难掩兴奋自豪,“京兆尹传来消息,太子殿下的车架刚进入帝都。”
桂九听到这句话,心道,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