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一句话,陌涵烟不禁抱着陌涵婳哭出来了。陌涵婳轻轻的拍着陌涵烟的背,说到,“涵烟,放心,我一定会说服贺氏的。这场棋局已经开始,陌氏再也可退,也输不起!”
陌涵婳的声音虽然很温柔,里面却有着坚毅,让人听了,很安心。陌涵烟想,她和陌涵婳不愧是陌氏一手教导出来之人,关键时候,大家对自己都狠。
不知道过了多久,几道黑色身影出现在陌涵烟面前。为首的一人将一个小瓷瓶递给了陌涵烟。陌涵烟笑了笑,对着黑衣人说到,“回去告诉你们的遗玉公子,可不要忘了本。”
“诺。”
陌涵婳换好一身黑衣出来,刚准备和黑衣人走,却突然停了下来,说到,“涵烟,如果可以,把他,她留下来吧。”
”陌氏,总要......”看着陌涵烟似笑非笑的神情,陌涵婳下意识的说不下去了。
此次牵连多大,陌涵婳亦是清楚。
”涵烟,”陌涵婳突然走过来,抱住陌涵烟,千言万语,化为短短”保重”两个字。
青苑和青染相互看着自己主子站在屋里久久没有说话,青染不禁劝道,“主子,留下小皇子吧。”
“小皇子?”陌涵烟不禁笑了起来,“小皇子?不过是一个孽,种罢了。”
陌涵烟的眼里满是痛苦与仇恨,手机紧紧的握着白色的瓷瓶,“如果不是她,他还有用,本宫早就容不下这个孽,种。”
“啪”的一声,青苑和青怡吓得忙跪了下来。
尽管陌涵烟权力被架空,囚禁与关雎宫,已经如同废后,只差一道圣旨。可是,陌涵烟身上的世家嫡女的那种风度,远不是那些小家子气的人可比拟的,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优雅贵气与不怒自威,即便在这种最落魄的时候,依旧不曾离去。
青苑看着眼前滴下来的血滴,鼓起勇气,偷偷看了一下陌涵烟。只见自家主子手里握着碎了的白色瓷瓶,鲜血随着陌涵烟的左手流了下来,慢慢的落在了地上。
”就算本宫想要留下,这天地之大,又有哪处又他的容身之所?”陌涵烟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悲凉,”从这进宫一开始,就没有啊。”
”我也好,他也好,不若早就入局的棋子罢了。倒不如,我亲手了解了。”
空气之中是沉沉的压的喘不过气来的沉闷,跟谁陌涵烟多年的丫头,依旧在心底有几分怕自己主子。
“主,主子,还是包扎一下吧。”青苑劝道。
“毕竟是大过年的,这时候,可不能见血。”
青苑见自家主子同意包扎,快速的对青染使了一个眼神,青染忙跑出去拿东西了。青苑却听见自家主子幽幽的说了一句,“还有三天,就是元宵了。每年的元宵节,帝都的天气都特别好呢。”
陌氏老宅。
陌遗玉看见陌涵婳,打了一个手势,让暗卫下去了。
“婳姑姑。”陌遗玉闻着空气中的血腥味,忙跑过来,关心的问到,“有没有受伤?”
“暗卫同青衣卫交了手,折了一半。”陌涵婳看着自家亲侄子这张陌生的面孔,不禁用手抚摸着,说到,“遗玉,痛吗?”
“哪有什么痛,不就是换了一张脸而已。”陌遗玉,不,应该说是换上西陵绯玉脸的陌遗玉笑到,“陌氏九族与云氏九族的仇,同陌氏和云氏的痛比起来,这些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