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被爆炸震坏脑袋了?干嘛傻兮兮的看着我?”温晓好笑的伸手在傅谨御面前挥了挥,“不认识我了?”
“你!你没事?”傅谨御难以置信的盯着温晓,上下打量她,除了脸颊有几道浅浅的刮擦之外,她竟然毫发无损。
“怎么?你以为我被炸死了?”温晓眨眨眼,伸手摸了摸傅谨御的脸,笑了起来,“我哪有那么容易死,怪不得你跟疯了一样要往火里冲,原来是以为我还在飞机上。”
温晓深深盯着傅谨御,柔软的手掌轻轻抚摸男人俊美的脸颊,美丽的眼中满是感动,“傻瓜,你都不先问清楚我有没有事,就往火里冲,要不是被保镖拦住了,这会儿该我哭了。”
温晓说着,眼泪还是流了下来,抓住傅谨御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一声声嗔怪:“傻子,天底下最傻的人,笨蛋。”
傅谨御盯着温晓,手指下意识的擦掉她脸上的泪痕,整个人还是有些懵,不知道温晓是怎么活过来的。
“那个保镖说你没被救出来,我以为你已经……”傅谨御嘶哑着嗓音,有些说不下去,眼中噙了泪,激动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要是有事,我可活不下去了。”
傅谨御半坐起来,抱着温晓开始哭。
即使这会儿确认温晓好端端的坐在他面前,毫发无损,可是一想到昏迷前以为她被炸死时撕心裂肺的感觉,傅谨御就一阵阵后怕,怕现在只是他做的一场梦。
他紧紧抱着温晓,眼泪顺着脸颊流入她的脖颈中,过了很久,他才从后怕的情绪中恢复过来。
“到底怎么回事?”傅谨御放开温晓,紧盯着她的眼睛,有些想不明白。
“其实这件事还要谢谢威廉,是他想要尝尝那箱红酒,我才发现了不对。”温晓想起在飞机后仓中的危险情形,这会儿也有些心有余悸。
当时傅谨御下飞机去取文件,她昏昏欲睡的躺着,威廉闲得无聊,就开始琢磨那箱红酒,当时,没有人想到酒会有问题。
威廉早就听说过这种珍品红酒的名头,说是有价无市,他就很好奇,便问温晓商量,打开看看到底有什么稀奇的。
温晓看威廉眼馋的样子,就让威廉打开那个包装十分昂贵华丽的酒箱,同意送给他一瓶。
虽说这箱酒是艾莉点名送给傅雪晴的,但温晓觉得,以自己和傅雪晴的交情,找她讨要一瓶酒应该没什么问题。
然后威廉就开始拆酒箱,然后发现不对劲,酒箱的外面纸包装被打开后,里面竟然是被焊死的,当时威廉还挺纳闷的。
他当时也没发现不对,就嘀咕了一句:“到底是一瓶上百万的高级红酒,连个包装箱都弄得这么结实。”
温晓本来似睡非睡的朦胧状态,听威廉这么一说之后,好奇看了一眼,顿时看出不对劲,那酒箱哪特马是酒箱,分明是个定时炸弹,而且,已经开始倒计时数秒了。
她惊得喊了一声:“不要动!那是炸弹!”然后从床上翻身跃起来,拉过威廉就朝飞机门奔出去。
威廉还在懵逼中,他以前只在影视剧中看过定时炸弹,还从没见过真实的炸弹,一时有些怔楞,被温晓拖到飞机舱门,还在质疑:“什么炸弹?怎么会有炸弹,那不是红酒吗?”
“液体炸弹!”情况紧急,温晓根本顾不上跟威廉解释,她一边给驾驶舱的何超打电话,一边用力拉扯飞机舱门,可惜,飞机舱门是被总控制室控制的,只靠她的力量根本打不开。
后面酒箱里的定时炸弹不断读秒,眼看就要爆炸,何超的电话却打不通。
他应该是要开飞机,所以关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