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找到威廉了?”温晓一脸震惊,“你怎么找到他的?他没事吧?”
傅谨御笑了笑,低头吻温晓,“说了让你相信我,傅家在堪萨市可不是好惹的,我会让艾莉付出终身难忘的代价的。”
“你想怎么做?”望着男人阴狠的神情,温晓有些心惊。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傅谨御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把温晓直接抱去了浴室,“好了,别管了,洗澡好好睡个觉,明天会很累的。”
想到威廉没事了,温晓眉眼舒展,朝着傅谨御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第二天,从一大早开始,温晓就被傅雪晴带去化装换衣服,她是个孤儿,没有家人,傅雪晴就充当了她的娘家人,从头到尾跟着她。
上午十点,傅谨御盛装打扮,穿着一身十分笔挺的黑色西装,把一身白纱的温晓抱起来,两人坐在敞篷的轿车内,身后跟着乐队和傅谨御请来的伴郎团和伴娘团,以及傅家所有的亲朋好友,绕着堪萨市转了两圈。
十一点半,车队停在傅家的祠堂前,傅谨御拉着温晓走进祠堂,由族长长辈把温晓的名字写进族谱,从此,温晓就成了傅家这一代的主母。
之后是盛大的宴会,全程都有堪萨市的媒体跟随拍摄,同时转播到世界各地。
宴会结束后,下午是娱乐时间,傅家的旁支包括堪萨市和别的城市赶过来参加婚礼的名流们全都聚在傅家大宅里,喝酒聊天,跳舞交际,傅家大宅里人满为患,十分热闹。
傅谨御拉着温晓满场交际,把她介绍给每一个傅家人和傅家的生意伙伴。
整整三个小时后,温晓整个人都快僵硬了,她从没见过这么多人,最开始心里还很害怕,后来就渐渐麻木了。
下午三点,温晓实在撑不住了,被傅雪晴扶着回房休息。
洗掉脸上的化妆品,拆除了头发,换掉礼服,温晓终于能喘过气来,躺倒床上累得抬不动胳膊,她今天真是累得太惨了,脸色都有些发白。
傅谨御还在外面跟商业伙伴们交际,再过几个小时,还有晚宴,明天,后天,连着三天,傅家都有宴会。
温晓决定再也不陪傅谨御应酬了,哪怕装病呢,反正她怀孕了。
傅雪晴见温晓睡着后,走出卧室,到外面的起居室里休息。
片刻后,一个电话打进来,傅雪晴看了眼来电显示,是艾莉的。
她接起来问:“艾莉,你去哪儿了?怎么不来参加婚礼?”
艾莉语气十分急躁,透着几分气急败坏道:“你现在是不是还在那个温晓的身边?”
“是啊,怎么了?你吃火药了?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傅雪晴有些纳闷,昨晚的事她并不清楚,“对了,那个威廉呢?是不是跟你在一起?他也真是的,说是来参加婚礼,这几天都不见人影,今天也没出现,真是搞不懂他怎么想的!”
“你别管了,让温晓接电话!”艾莉大声道。
“干嘛?她累了一天,刚睡着,你有什么事找她?给我说也一样。”傅雪晴皱眉,直觉有些不对劲,艾莉跟温晓的关系尴尬,现在这个语气找温晓,肯定没好事。
“把她叫起来,我必须当面跟她说!”艾莉暴躁道。
她快要气死了,好不容易取得威廉的信任,成功给威廉下了药,还把温晓也成功骗了进去,她都让人锁好房门了,哪知威廉这个怂货,一点用都没有,非但没有发生她期待的事情,还被温晓打晕过去,真是个废物。
既然无法玷污温晓的清白,那只能用威廉威胁温晓主动离开傅谨御,可她偏偏就是打不通温晓的电话,她打不通,用威廉的手机也打不通,她做了这么多,竟然还是无法阻止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