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温晓脸色一变,急忙摸出手机给阿宁打过去,手机关机,无法接通。
温晓站起来,大步朝着餐馆外面走去,走出门,想想不对,万一阿宁是路上有事耽误了,而手机又恰好没电,所以才没办法通知她,她要是走了,待会儿他来了,找不到她就麻烦了。
温晓想了想,走到餐馆的前台,给大堂经理交代了几句,给丁海宁留了个纸条,这才离开。
打了个车,温晓本来是准备回家的,两个孩子单独在家,她实在不放心。
出租车走到一半,温晓突然收到一条短信,莫名其妙,就五个字:晓晓姐,救我。
号码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打过来,但是语气却像是阿宁的语气。
温晓心中一惊,直觉阿宁遇到危险了,她立即拨过去电话,那边却直接挂断了电话。
温晓急得不行,生怕阿宁出了什么事,一时毫无头绪,只能给沈冀骋打电话。
接到温晓的电话,沈冀骋还有些诧异,带着笑意道:“晓晓,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我还以为你不会再理我了呢?”
那晚,他说了那么重的话,戳破了温晓一直以来的自欺欺人。
说实话,那些话,将她伤得很深,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沈冀骋绝不会那么说她。
可是,他如果不这么做,他和温晓之间的僵局就无法打破,有时候,破而后立,只有先把僵局打开,才能让关系重新开始朝着另一个方向发展。
“骋哥,你能联系到阿宁吗?”温晓焦急道,也没回答沈冀骋提出的问题。
原本,她是不想再跟沈冀骋有什么纠缠了,那晚之后,她确实没准备再跟沈冀骋联系,但阿宁突然出事,她毫无头绪,除了沈冀骋,也没别的认识的人。
只能硬着头皮给沈冀骋打电话了了。
“阿宁?他怎么了?失联了?”沈冀骋惊讶道,“不会吧,我早上还看见他了,对了,他说中午跟你一起吃饭,本来叫我一起去的,我怕你看到我会尴尬,拒绝他了。”
“他没来,他约了海滨公园附近的新湖酒楼,说的是十二点,可我等到一点半也没见他的人,我以为他有事来不了了,正准备回去,就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求救消息,我感觉像是阿宁发来的,语气像是他说的。”
温晓急的满头冒汗,“阿宁刚才江城,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会是谁抓走了他?你知不知道他得罪了什么人?”
这段时间,阿宁跟沈冀骋走的很近,他的很多事,她都不知道。
“你别急,我想想。”沈冀骋柔声安抚,“你在哪儿,我现在过去找你。”
电话里传来穿鞋的声音,沈冀骋刚才应该是在午睡,这会儿听说温晓有事,当然是无法再睡了。
“我在海滨公园。”温晓急的六神无主,“你多久能到?”
“十几分钟吧,你发个定位给我,我现在立即过去。”沈冀骋的声音依旧沉稳,方式已经知道是谁抓走了阿宁一样。
“你别急,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我现在就让人查他的行踪,他是开着我的车走的,在江城,我还算是有点脸面,应该不会有人会动他。”
“好,我等你。”温晓道。
“那挂电话了啊,别急,没事的,不要自己吓自己。”沈冀骋故意语气轻松。
温晓“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有沈冀骋出面,她心中安定了不少。
十几分钟后,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疾驰过来,倏地停在温晓身边,驾驶座上摇下车窗,露出沈冀骋温雅矜贵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