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琪愤怒的脸颊发红,眼泪不断的滚出来,伤心又委屈。“那,那你想怎么样?”丁海宁一脸尴尬的收回钱包,也知道自己的那点钱,跟唐诗琪比起来,根本比不了,而且,也确实像唐诗琪说的,这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
他再怎么直男情商低,这会儿也明白,男女之间发生了这种事,男人给女人钱,不是弥补,而是羞辱。
唐诗琪不理丁海宁,就一直哭。
长发披散下来,遮盖住眉眼,唐诗琪眼里闪过一抹狡黠,从刚才丁海宁心虚的样子,她就看出来丁海宁肯定是喝断片了,根本不知道两人是怎么发生这种事的,只怕以为是喝多酒了,才没能控制住自己。
唐诗琪在心里偷笑,这正好是她拿捏丁海宁的一个把柄,这次一点要好好整整他,把这段时间受的窝囊气都讨回来。
丁海宁见唐诗琪一直哭,什么也不说,更加的手足无措,他很少跟女孩子相处,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哄女孩子。
想来想去,终于伸手摸了摸唐诗琪的头发,柔声哄道:“好了,别哭了,我知道是这次是我错了,你要打要罚怎么样都行,别哭了好吗?”
唐诗琪抬起一双哭的红肿的眼睛,噘着嘴道:“我就要哭,我被你欺负成这样,你还不许我哭了?”
说着,唐诗琪抬起手臂,上面满是瘀痕,看的丁海宁羞愧不已。
不用唐诗琪说,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像是禽兽。
“我,我给你买点药酒擦擦。”丁海宁说着站起身,想要逃避这个尴尬的场景。
唐诗琪却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拉的又坐了下来,低声哼唧了一声:“擦什么药酒,过几天就自己好了。”
说完,她勾住丁海宁的脖子,娇软的身子贴过来,委屈的哽咽:“你抱抱我。”
丁海宁一愣,看着唐诗琪盈满泪水的楚楚大眼,终究不忍心拒绝她,僵硬的伸手抱住了唐诗琪。
随即满脸通红,身子僵硬着。
唐诗琪噗嗤一声笑出来,埋怨道:“你怎么连抱人都不会?放松点,硬的跟快石头似的,硌死我了。”
丁海宁一怔,低头看着怀里的姑娘又哭又笑的样子,心里生出一种从没有过的柔软情愫。
不由自主的伸手摸了摸唐诗琪的脸颊,目光停在唐诗琪满是痕迹的脖子上,顿时脸红心跳,只觉怀中的姑娘像是火炭一样,烤的他浑身不自在。
“海宁,你试着喜欢我好吗?”唐诗琪小猫一样蜷缩在丁海宁的怀里,软软的撒娇,“海宁,我跟傅谨御没什么的,只是我爷爷想要跟我妈妈夺权,所以想利用我拉拢傅谨御,我根部不喜欢傅谨御,那个男人太狂妄了,我其实很讨厌他的。”
“还有沈大哥,我跟他更没什么了,只是我妈和他妈是闺蜜好朋友,两个大人想把我们往一起凑,我也不喜欢沈大哥,他那个人别看表面温雅谦和,其实城府很深,算计起人来一套一套的,其实我很怕他的。”
“我只喜欢你,海宁,我喜欢你这样单纯的性格,你也知道我从小就是童星,见过的人和事太多了,实在不想谈个恋爱也要勾心斗角,和你在一起就很好,我喜欢和你在一起,什么也不用想,只要被你宠就行了。”
“……”
唐诗琪说了很多,把自己从小到大夹在爷爷和妈妈之间的无奈全都一股脑倾诉出来,后来又把自己在娱乐圈遇到的各种奇葩事讲给丁海宁。
听着她软软的嗓音,用时而愤怒,时而狡黠的语气讲述过去的种种,丁海宁僵硬的身子不知不觉的软了下去,最开始的浑身不自在也逐渐淡去。
他调整手臂,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抱着唐诗琪,目光逐渐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