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让我怎么做?我看怎么做,你才会满意?”温晓这段时间被阿宁折腾的也很窝火,再大的耐性,面对他的无理取闹,也有些不耐烦。
为了他心里好受,她跟傅谨御分开。
为了他所谓的充实自己,她甚至去学校恢复学籍,去考哪些对她来说根本毫无用处的证书。
为了他说的独立,她还打算成立公司,当一个让他引以为傲的姐姐。
这些事都不是她喜欢做的,全都是为了迁就他的喜好,这世上也就阿宁能让她这么迁就了,如果是傅谨御敢对她提出这些要求,她非敲爆他的狗头不可。
可阿宁偏偏还是不满足,甚至变本加厉,对她的指责越来越不堪,之前说她是菟丝花,只能依靠男人生活,现在又认为她私生活不检点,乱勾搭男人。
温晓实在伤心了。
丁海宁看出温晓生气了,他烦躁的抓了抓短短的头发,说不出心里到底怎么回事,明知道自己说的话过分,却就是不想道歉,其实他心里不是那样想温晓的,他只是故意说的那么难听。
内心深处似乎是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来判断出他在温晓心里独一无二的地位。
那些男人都迁就讨好她,只有他敢批评指责她。
丁海宁也知道自己这样很幼稚,可他就是不想放软态度。
甚至更阴阳怪气,冷哼了一声,他道:“我能让你做什么?我什么都不想让你做,我只希望你能过得好,可你看看,你现在过得好吗?”
像是终于找到温晓的错误一样,丁海宁盯着温晓,“你以为我看不出来那个沈冀骋喜欢你?你也对他余情未了,你不是要跟那个傅谨御结婚吗?怎么又跟这个沈冀骋牵扯不清?你真的觉得你这样脚踩两条船好吗?”
“晓晓姐,你怎么会是这样的人?”丁海宁重重叹了一声,眼神里带着淡淡的不屑,“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样的人了。”
温晓脸色微变,心中像是被大锤击中,心脏闷痛闷痛的,眼圈忍不住泛红,想要不顾一切把所有事都告诉他,最终还是忍住了。
看着丁海宁,温晓唇瓣哆嗦着,强忍着眼泪,好一会儿才说:“阿宁,对不起,让你觉得丢脸了。”
说完,她站起来,转身快步回房,关上房门后,趴在床上哭起来。
丁海宁跟着站起来,追着温晓到房间门口,想要道歉解释,手伸出来,却迟迟没有敲门。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其实他根本没有怪温晓,甚至刚才看到她被气的快哭出来,他差点就伸手抱住她了。
就像一个小孩子不断用调皮捣蛋来吸引大人的关注一样,他只是用这种恶劣的方式来表达他对她的感情。
想起刚才温晓问他的话:你想让我怎么做?怎么做你才会满意?
丁海宁当时不知道如何回答,如今脑海里却冒出来一句话:我想让你留在我身边,不要跟任何人走,我想让你永远只属于我。
像是找到心烦的根源,丁海宁颓然坐在沙发上。
他终于发现自己对温晓的感情,却无法说出口。
主卧中,温晓哭了一会儿,心里十分的想念傅谨御,想狠狠欺负他,把自己在阿宁身上受的委屈都转嫁到傅谨御身上。
于是,她给傅谨御发消息:傅谨御,我今天很不开心,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