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冀骋脸色惨白,盯着傅谨御怀里的姑娘,嘴唇翕动,想说什么,终究一个字都没说出来,突然惨笑一声,狠狠抽了自己两个耳光,踉跄着奔出米奇屋。
傅谨御心情愉快的看向温晓,见她呆愣愣的,脸上木然没有表情,像个僵硬的木偶娃娃,连眼神也是呆滞的。
“怎么?吓傻了?”傅谨御伸手捏了捏怀中姑娘的脸颊,“我知道你一下子很难接受这个事实,我本来也没准备这么快告诉你,是你非要跟他走,我才不得不说的。”
“不过这段时间我们也认识的足够深刻,相处的也挺愉快的,我想你心里也是喜欢我的,适应两天,我带你回祖宅,以后你就是名正言顺的傅夫人了。”
傅谨御说完,感觉怀里的人又瑟缩了一下,他再也忍不住,伸手抬起温晓的脸,皱着眉问她:“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温晓茫然抬头,看清男人生气的脸色,顿时一惊,忙摇头:“没,没有,我没害怕。”
“你这样子还敢说没害怕?到底为什么?”傅谨御摇晃着温晓的肩膀,十分费解。
温晓的这种反应不在他的预料范围内,他想过她会生气,会打他骂他,会不理他,唯独没想到她会怕他,而且还是怕成这样。
“没有,我真的没有,我只是……太意外。”温晓极力克制心中的恐惧,努力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僵硬的笑。
傅谨御眼眸深了深,没有再追问下去,拉着温晓往外走。
当天晚上,温晓就病了,傅谨御发现时,她已经高烧烧到四十度,整个人都陷入昏迷中。
傅谨御挫败的坐在床边,盯着床上脸色煞白的姑娘,她紧闭着双眼,身上不断出汗,手脚却冰凉,偶尔还能听到她牙关碰撞发出的声音。
“到底怎么回事?”傅谨御烦躁的问。
吴医生正在给温晓输液,微微皱眉道:“温小姐这样子好像是惊吓过度太过紧张导致的,你带她去玩什么了?恐怖鬼屋?”
“没有啊,该玩的昨天已经玩过了,一切都正常,她是今天突然变成这样的。”傅谨御懊恼的捶了下床头。
伸手拉过温晓的手,她的手心全是冷汗,好像连昏迷中也在做噩梦般,秀气的眉峰紧蹙,白净的额头肉眼可见的沁出汗珠。
“她这样子什么时候能醒来?”他焦急的问。
“没什么大碍,输完点滴,精神上缓过来就自然醒了。”吴医生安抚的拍了拍傅谨御的肩膀,离开房间。
傅谨御这才放心,就坐在床边守着温晓,大概是点滴里有镇定成分,温晓终于看着平静些了,额头不再冒出冷汗,紧蹙的眉头也稍微舒展了一点,傅谨御洗了干净的毛巾,帮她擦拭满头满脸的冷汗,还有手心。
后天就是祖宅一年一度的宗族祭祀日子,届时世界各地的傅家各分支子弟们都会回来参加,他作为长房长孙,未来的傅家家主,最晚明天就要回去打点相关事务。
本来是想带着温晓一起去的,可看她这个样子,还真不知道能不能去。
傅谨御脸色阴沉的坐在床边,想起刚认识时,温晓告诉他的,曾被神秘势力追杀,还让他看了她身上的枪伤,不难想象,当年她是多艰难才逃出老东西的追杀。
难道是因为这样,她才吓成这样?
傅谨御脸色倏然一冷,伸手握住温晓的手,眸色沉沉,神情莫测。
别怕,有我呢,这次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傅谨御有些犯困,他昨晚本就没睡,这会儿沈冀骋彻底退出,他心里踏实了,不知不觉趴在床头睡着了。
直到床上的人突然有了动静,才把他惊醒。
“不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