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亲眼所见,沈冀骋依然不相信温晓会背叛自己,这一切一定是傅谨御搞的鬼。
可及时知道这是傅谨御搞的鬼,想到温晓此刻正在和傅谨御做的事,沈冀骋依然暴怒,脸色阴郁的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一根接一根,直到把一整盒烟吸完,他才开车离开。
别墅内,温晓和傅谨御正在激烈对决。
“你就不能让我一次?每次都被你虐的很惨,你真是我天生的克星。”傅谨御不满的瞥了眼温晓
温晓笑的眉开眼笑,“傅三爷,玩个游戏而已,至于这么较真?我要真放水让你还有什么意思?”
“你就会欺负我,来,再战,我不信赢不了你一次。”傅谨御一脸决绝,很有一股子越败越战的倔强气。
温晓见他没纠结感情的事,好像真的放下了,便也抱着几分愧疚的心情,一直陪他玩到凌晨。
中间,费了点心思,故意让他险胜了两次,看这个大男人得意的像个孩子一样,不断炫耀,温晓心中突然一阵惆怅。
不管她在傅谨御面前态度多坚决,其实她明白,自己是喜欢这个男人的。
这段时间,不止傅谨御开心,她也很开心,这是她这一生,过的最快乐的日子。
这种快乐,是和跟沈冀骋在一起时不一样的。
沈冀骋让她安心,和他在一起时,好像天塌下来都不用管,她很放松,全身心的信赖他,把自己彻底交给他,她知道他是这世上唯一不会伤害自己的人。
而傅谨御就不同了,和他在一起,她总是生气,总是被诱发出很多情绪,总是精神高度集中,不知道他又会闹出什么事。
这种感觉很刺激,也很快乐。
“想什么呢?”傅谨御发现温晓的分神,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是不是困了?困了就是睡,这几天我会早点回来的,能跟你这么相处的日子不多了。”
男人眼中闪过一丝黯然。
温晓心里更难受了。
这一晚,温晓失眠了。
温晓难过,越是明白自己的心,她就越是难过,眼前总是晃过傅谨御在大火中将她抱出来的画面。
同样是救命之恩,她为什么宁愿辜负傅谨御?
可不就是欺负他嘛!
隔壁房间里,傅谨御也没睡,听何超汇报了沈冀骋的动向,他唇角勾出嘲弄的弧度,把玩着手中的优盘,眼里闪过胜券在握的光。
沈冀骋,这才是开始。
沈家别墅里,沈冀骋坐在温晓曾住过的客房,想起那两个月和温晓相处的点点滴滴,脸色越来越阴沉,眼中闪着莫测的寒光,垂在身侧的手攥紧。
不管傅谨御玩什么花招,哪怕他们生出孩子了,他都必须见到温晓,亲耳听她解释一切。
只是,要怎么样才能见到温晓呢?
她似乎是被傅谨御关起来,这段时间,他从没放弃寻找她,却始终不见踪迹,直到昨晚,才在傅谨御的别墅中发现她的踪迹。
第二天,沈冀骋直接约见傅谨御,两人在傅谨御的办公室里会面。
傅谨御靠坐在宽大的真皮转椅里,黑色西服将他高大的身形衬的十分有气势,一张俊脸不怒而威,眼神中闪着他这个年纪很少有的深沉。
“沈总,有何贵干?”傅谨御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沈冀骋穿的也是黑色西装,却是和傅谨御完全不同的气质,他身形颀长,虽没有傅谨御那么强的气势,却自有一种尊贵非凡的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