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
“产量太少了?”
“是啊,这些茶叶都是鸡公山海拔一千六百米以野生茶树采下来的。”楚平现在算是道出原委,“总共产量也不超过十公斤。”
“你们真是暴殄天物!”楚天煌怒喝一声,差点要将手中的茶叶朝楚平摔来。
“我还让他们去福建武夷山和杭州学过一阵子炒茶呢。”楚平知道他肯定是在说这些茶叶炒茶方法不对,但对于楚平和山村来说实际已经做的不错了。
“高手就在你面,你不来向你楚大哥请教不是太不拿他当四不像了?”丁当哈哈笑着,端着茶具出来了。
“我也是才从丁丁嘴里知大哥是这方面的教授级专家。”楚平也开玩笑说,“而且还是那种大熊猫级别的教授。”
“哈哈,你这是,他还真是叫兽。”丁当第一次听有人这样形容教授专家,就开始称呼楚天煌为叫兽了。
在四不像那里楚平和天煌谈了一个多小时的茶道、种茶、炒茶,甚至连卖茶都聊了好一会。
最约定楚平代表南湖县和山村聘请楚天煌为鸡公山高山茶的总茶艺师,请他在栽培、采摘、炒制和包装进行全程的策划指导。
这还是楚天煌自己硬找楚要的头衔。
当平并不知道有总茶艺师这种说法,本想是请楚天煌当南湖县高山茶总顾问。
“楚平等忙完了这阵子,我到南湖来找你。”楚平走时,楚天煌还拿着他带来的茶叶在折腾,嘴里和楚平告别说,“今年可别在糟蹋这么好的东西。”
丁当无奈的送楚平出去,叮嘱他有时间多来玩,并笑着说:“天煌这人就这样,说话要过分的话,你别放心。”
从四不像回到风云大酒店已经是晚七点半了,丁丁还没来电话。
“楚平,真没办法了。”正考虑这要给丁丁打电话,叶馨给楚平来电话,今天报纸都满版,光长们的会就排满了版面,好几篇原计划要的重要稿子,都推到明后天刊登。
叶馨这消息,让楚平更郁闷了。
“要不我找人给你们省领导打打招呼?”听楚平没说话,叶馨想了想说,南湖县要获得国家级菜篮子工程蔬菜基地授牌的原因她是知道的。
“算了,我在这边想办法。”楚平不知道叶馨找人给省领导打招呼是哪一个级别的,但能和省领导说的话的,至少也是差不多级别的,这样的人情自己还是留着更重要的时候用。
挂了叶馨的电话,楚平心里还是忽忽下的,不知道丁丁那边情况如何。
啪嗒!
倒开水时居然将开水壶给掉地了,滚烫的开水浇在了脚。
手忙脚乱的收拾好开水壶,叫服务员进来将地弄干净,看着长相甜美的服务员慌张的收拾的东西,楚平心里突然咯噔一下,自己刚才是不是就和这服务员一样。
“不行,得镇定下来。”楚平看了看自己的脚,好在刚才穿的是皮鞋,开水烫在牛皮,这才让楚平免遭了皮肉之痛。
这么小一件事情,就浮躁成这一个样子。
楚平一边将服务员送出们去,一边责备自己,在心里强迫自己深呼吸几次,深呼吸几次后整个人平静了一些,脑子也灵光起来,就开始整理两个基地申报工作的思路了,也算是总结经验教训了。
静静的坐了一会后,楚平已淡下了给丁丁打电话的,不管事情结果如何,到时候了丁丁都会给自己来电话,自己现在打电话去也改变了事情的结果,说不定因为自己这个电话,反倒让丁丁心浮气躁起来而影响了某些事情。
“爸,请喝茶。”丁丁一家,才刚吃晚饭,丁丁了一杯楚平送来的高山自制茶给正满意剔牙的丁南天。
“小妮子这些东西,都是从哪里搜刮来的?”丁南天是何许人,自然知道这些东西不是市场买的,而且从丁丁这么献殷勤的情况来看,肯定是有啥话要和啥事情要和自己说。
“就是你批过示的那个什么鸡公山的东西。”丁丁粘在父亲身不隐瞒啥,但还是讲究一些技巧说“这些东西,就是杜欣男朋搞出来的。”
“杜欣?”丁南天问了一句。
“是啊,就是杜叔叔女儿,你不会连她也忘记了。
“她不是在特区嘛,老杜他们还移民了呢,她男朋怎么在那啥地方?”丁南天奇怪的问。
“南湖县,她同学我还认识是你部下的部下的部下。”丁丁懒洋洋的靠在父亲的肩膀,尽量用轻松的语调和话语说“两人在学校里就相互暗恋着,像哥们一样没公开关系。”
说这些话时,丁丁心里似乎在滴血一样,漂了一眼旁边正喝茶的母亲,无奈的压住心头的悲伤继续说:“等毕业几年了,他们才好的,反正说来话长我懒得讲了。”
“这些东西都是小杜欣男朋搞的?”丁南天对南湖的高山蔬菜还是满关注的,只是后来事情忙了就给忘记了。
“是啊,现在杜欣男朋当县委副记了呢。”丁丁尽量平静的但又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今天杜欣托我来说情。”
“哈哈,哈哈,我就说怎么我这宝贝女儿今天怎么无事献殷勤了呢。”丁南天哈哈大笑着说。
“人家现在才找你,已经不错了。”丁丁娇羞的说,“要我是欣欣,老早就来找你这丁伯伯了,多提拔提拔她那男朋,人家可是靠真本事做到县委副记的,不像某些人靠家里的关系,一来就是副处长,还做不出一点成绩来。”
丁丁这话里有话,丁南天笑了笑。
“那个小娃儿我倒是知道一些。”丁南天想起在《y日报》看到的那篇通讯,后来他还和黄易仁聊起过这事情,黄易仁对南湖县的这个小鬼赞口不绝,“黄易仁说他确实不错,是个干实事能干事的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