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哉怪哉,这酒楼是有点魔力在身上的。
不过一首歌的功夫,原本生疏的谢氏子弟们都觉得更加熟络了,再来一首歌之后,不只是谢氏子弟之间,和其他子弟也熟络了起来。
让我们一起摇摆,只要一起摇摆过就是一辈子好朋友!
再有几杯酒下肚之后,这些原本累的不行的少年少女们,精神一下子恢复,纷纷表示今日不醉不归。
谢皎月当众宣布:“为了庆祝我们入族学,今日我请客,全场的费用我一个人都包了。”
“哇,不愧是谢氏首富的女儿。”
“还是考核第一!姐姐好飒我好爱,以后我可以当姐姐的小棉袄吗,每天都能和姐姐贴贴的那一种。”
谢灵柳忍不住悄悄蹭了过来:“不是说我请谢氏子弟吃饭吗?”她其实不太想请,但她又不想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失了面子。
谢皎月笑嘻嘻:“堂姐有心自然不能让堂姐失望,所以我请全场,堂姐请谢氏子弟不就行了?到时候我会让伙计将费用告诉堂姐哒。”
谢灵柳觉得心梗,只能暗暗祈祷谢氏的这些小屁孩们不要太能吃。
她忍不住在脑海之中疯狂算账,一时间连楚星津对他都没了吸引力。
谢灵柳是一个事业心很强的人,她对楚星津示好,是想捞好处的,眼下楚星津不过一个刚刚炼气期的小子而已,好处没捞到,就让她搭进去这么多灵石。
烦死,以后一定要加倍搞回来。
等她算完,一抬头,乱哄哄的酒楼里完全不见楚星津的身影。
这个人好怪,天天胡乱跑,烦死。
啊啊啊,烦死。
此时的楚星津已经拿着酒壶走出了福来酒楼。
他不怎么喜欢听谢皎月搞出来的新鲜东西,尤其是里面吹捧谢皎月的词也太多了。
那些人他也懒得搭理,谢皎月太过奢靡浮夸,其他人也配不上和他成为好友,唯一让他觉得舒服些的师姐谢灵柳,又一直在那里拨弄算盘,好没意思。
所以他一个人在外面吹吹冷风,晚城新月,如此美景是谢皎月这种俗气的女子欣赏不来的,不如让他独自欣赏。
走着走着,他在一处戏楼里看到了熟悉的背影,凤纤纤。
既然谢灵柳看到了他所有的表现,纤纤应该也看到了吧?楚星津心念一动,走入戏楼。
台上,正咿咿呀呀地唱着戏曲,听上去没有福来酒楼的刺激,却别有一番风味。
唱得是薛平贵和王宝钏,正好演到王宝钏苦守寒窑吃糠咽菜。
楚星津站在凤纤纤身后:“王宝钏着实痴情,这份情感天动地,所以她之后才能够获得与薛平贵团圆的机会,被奉为平妻。”
“薛平贵也算是有情有义,即使荣耀加身,也没有将糟糠之妻抛弃,乃我辈典范。”
一靠近楚星津,凤纤纤头上的光环就闪闪发亮,全力运作。
凤纤纤的小脑袋滴溜溜地转了转:“楚哥哥你说得对,而且,薛平贵这两位妻子之间的关系也令人向往。”
凤纤纤满眼都是期待和崇拜:“皎月今天实在是英姿飒爽,一想到有朝一日,我可以和皎月相守相伴,就觉得修炼的苦都不重要了。”
“如果是为了皎月的话,吃糠咽菜也不是完全不能忍。”
楚星津:……
又是谢皎月,怎么到哪里都有谢皎月!
这女的是专门来克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