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梓芸点了点头,“这么说,你不愿意将为何要杀我的原因说出来。”
妇人直接将眼睛闭上了,摆明了不愿意再多说。
楚梓芸抬手摸了摸鼻子,“也罢,既然你不愿意说就算了。”她对朗白道:“将那姑娘带上来,我要她亲眼看着她死。”
妇人的身体忍不住颤了颤,虽然只有一瞬,但还是落入了楚梓芸的眼里,楚梓芸勾了勾唇,朗白出去了,很快便将宁玉拎了进来。
此刻,宁玉憔悴得不成样子,身体不受控制的小幅度的颤抖着,朗白将宁玉扔到了妇人跟前,妇人睁开眼看了宁玉一眼,脸色有一瞬间变得极为难看,眼里极快的闪过一丝心疼。
楚梓芸慢吞吞道:“我方才又改了主意,其实人死了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呢,就让你们活着为自己的罪行赎罪吧。”
她刚准备再吓一吓这对母女,裘锦便进来了,他直接道:“小师妹,你晚了,她必死无疑。”
楚梓芸眨了眨眼,她是真的没想要宁玉的性命,她先前所说的话不过都是为了吓一吓她们罢了,而且从她们二人的反应来看,她们之间的关系绝不可能如她们所说,是不对付,相反,她倒觉得她们二人极有可能真是母女。
一时间,她有些摸不清大师兄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便顺口接了句,“算便宜她们了。”
裘锦勾了勾唇,声音冰冷刺骨,“便宜不了她们,她暂时还死不了,我的蛊虫会慢慢吸干她身体里的血,再慢慢吃掉她的肉,至少十日后她才会慢慢死去,在此期间,她只能硬生生的受着这一切。”
楚梓芸都被裘锦的这一席话说得变了颜色,更遑论是宁玉和那名妇人了。
楚梓芸看向宁玉,见她确实有些不大正常,整张脸白的跟个纸似的,她又偏头看了眼裘锦,低声道:“师兄,你跟我出来下。”
裘锦点了点头,出去后,楚梓芸立时问道:“你方才与我说的都是真的?”
裘锦‘嗯’了声,“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楚梓芸:“……”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想了想,她试探道:“师兄,你是因为方才她说的那番话生气了?”
裘锦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就点了头,“这是她应得的。”顿了下,他又道:“师妹,要了她性命的是我,与你无关,你无需自责。”
楚梓芸脸上现出了点笑意,“师兄,你放心,我没有自责,若是我们这边没有你在,想来死的就是我,她们也的确是该死,我们进去吧。”
裘锦唇角弯了弯,和楚梓芸一起走了进去。
楚梓芸进来后,只道:“你们既然都不愿意说那便罢了,反正都要死了,你们二人在死之前这些天便同住一间屋子吧。”
说到这,她忽然想起件事来,“我记得之前还有个中年男人和你们在一起,他现在在哪里?”
妇人冷声道:“死了。”
楚梓芸不再多言,转身便出了屋子,很快,屋内便只剩下妇人和宁玉了。
待门一关上,妇人立刻将宁玉抱进了怀里,“玉儿,你没事吧?”
宁玉脸色惨白,她已经没多少力气说话了,声音很小,“娘,你直接杀了我吧,我难受,那人在我体内下了蛊,那蛊虫在咬我,我疼。”
妇人脸色变了几变,她咬了咬牙,“玉儿,你别怕,我将你身体里的蛊虫逼出来。”
宁玉拼命的摇头,脸上全是汗,“娘,没用的,我们斗不过他们,他们说的都是真的,与其活生生的受折磨而死,不如您直接杀了我。”
妇人用袖子给宁玉擦脸上的汗,“这……怎么会这样?”
她们在对楚梓芸下手前曾经查过她,师父也说过这楚国侯府的三姑娘根本不会伤人性命,而且师父也不曾与她们说过楚梓芸身边还有他们苗疆一族的人啊,可是现在……现在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抱着宁玉的手哆嗦个不停。
宁玉嘴唇苍白,手上青筋暴起,她伸手紧紧攥住妇人的衣服,“娘,求求你了,直接杀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