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悍远一见到这个男人便皱起了眉,“你命人带他上来是什么意思?我根本就不认识此人。”
知府笑了笑,“你不认识没关系,不过我想你父亲一定认识,能不能让我见一见你的父亲?”
楚悍远道:“我父亲身体不适,今日不宜见客,还请您过几日再来。”
知府脸上现出为难之意,“这恐怕不行,毕竟证据有了,我也是在调查好了一切才过来抓人的,您总不能包庇杀人犯,让我空手而归吧?”
其实楚晋中杀人的所有证据以及这个证人还是不久前一个少年交给他的,他当时看了所有的证据后越看越心惊,他是真不曾想到楚晋中会做出这种事来!但证据确凿,人他必须要来抓!
这些证据搜集得齐全且找不到任何漏洞,怕这搜集证据背后的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只不过这个人物现在要对付楚国侯府,虽不知晓此人是谁,但想来他一个小小知府定然得罪不起,还是秉公办理为好。
楚悍远脸色变得铁青,咬牙道:“若我今日不让你进去呢?”
知府笑了笑,道:“那我只能强闯了。”
楚悍远还未开口,便从屋内传来声音,“悍远,让他们进来吧。”
楚悍远咬了咬牙,让了开来。
知府进了屋,官差压着男人跟了进去。
“楚老太爷,不知这个男人您可认识?”知府让开身子,露出后面男人的脸来。
楚晋中瞳孔猛的一缩,他闭上眼,疲惫道:“我不认识。”
知府笑了笑,从怀里掏出几张纸来,递了过去,“那再请您看看。”
楚晋中睁开眼来,“人老了,看不清字了。”
知府也不生气,“那我来给你念念。”
楚晋中眼中猛地迸出凌厉的视线,他咬牙道:“你当真是欺负我们楚国侯府没人了?”
知府笑眯眯道:“楚老太爷,您这说的是什么话?本官不过是秉公办理此事,现在证据确凿,这男人也承认了,所以还请楚老太爷随我回官府吧。”
楚晋中冷笑一声,“进来,替我穿衣。”
知府脸上的笑容越发深了,将纸又收进了怀里,很快,便有两个丫鬟进来伺候楚晋中。
楚悍远脸色铁青,他突然看向楚梓芸,冷声道:“是不是你做的?”
楚梓芸耸了耸肩,无辜道:“父亲,我可没这么大的本事,更何况我原本就是受害者,人在做天在看,这不,报应来了。”
楚悍远脸色阴沉得快滴出墨来,“他可是你的祖父!”
楚梓芸嗤笑一声,“您说这话好意思吗?我叫你一声父亲,您就真以为你是我父亲了?您有对我尽过一天做父亲的责任吗?”
楚悍远脸色猛然间涨得通红,他发现自己一句话都反驳不得。
很快,知府便带着楚悍远出来了,楚悍远走到朗漠清旁边的时候停下了,没有看他,“是你做的吧?”
朗漠清‘嗯’了声,承认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些人都对楚国侯府忠心耿耿,就算被抓了,也没道理会出卖自己。
朗漠清道:“他还有家人。”顿了下,他又补充了句,“他的媳妇有了身孕。”
其实就算男人不招,他也不会对他的家人做什么,但这却是一个极有力的逼出供词的方法。
楚晋中无话可说,难怪之前他让人去男人家里看看,发现他家里已经没了人,原来竟是被朗漠清给带走了,行动上,他慢了一步,所以满盘皆输。
知府道:“楚老太爷,我们走吧。”
楚晋中点了点头。
朗漠清看向楚悍远,“你们可还要将丫头送进牢狱?若是你们想,也可以,在这之前,我定然会再送你们其中一人进去,我记得之前那大夫似乎不是自己试毒而死。”
还被点住穴道不能动弹的秦氏额角忍不住冒出汗来,楚悍远脸色难看,终究是没敢再吭声。
朗漠清轻笑一声,“那想来诅咒草人儿之事与丫头并无关系,丫头,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