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用被子紧紧裹住身体,脸已涨得通红,她抬手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嘶,真疼!
她脑子里现在乱成一团浆糊,整个人都是懵的,愣了片刻她才回过神来,随即抬手狠狠的捶了好几下床榻,咬牙切齿的想,她还真是错估了朗漠清,他根本就是个禽兽啊!
随即又恼自己,恼自己就不该喝酒,没事喝什么酒啊,也不想想,那家伙突然叫自己喝酒,定然没安好心,自己为什么就没把持得住!
越想,她越气得厉害,眼睛都被气红了!
现在怎么办?她是该寻把匕首自尽还是直接捅死朗漠清,想了想,还是决定选择后者。
而且,还有个问题,他不是不举吗?为什么又好了?难道是吃了药的缘故?
朗漠清拎着食盒回来的时候,楚梓芸已坐起了身,全身都裹在被子里,她看着朗漠清,眼神不善,“朗漠清,你还是个男人吗?”
朗漠清将食盒放到桌上,笑了下,意味深长道:“我是不是你还不清楚吗?”
楚梓芸:“……”她狠狠瞪了他一眼,“我根本不是这个意思,你一个大男人竟然好意思乘人之危,对我做出这种事来,我告诉你,我们之间完了。”
朗漠清挑了挑眉,“你饿不饿?要不要用饭?”一边说一边将食盒打开了。
饭菜香随之涌入人的鼻尖,楚梓芸的肚子叫得更厉害了,隔着被子声音都很响。
这无异于是一个硬拳头打在了棉花上,气根本发不出去,可偏偏她现在肚子还饿得厉害,就算要骂人伴随着肚子的叫声好像也没多少气势。
她不得不点了点头,扫了眼屋内,“衣服。”
朗漠清走到柜子那边,打开柜子,取出一件崭新的里衣,递到楚梓芸跟前。
楚梓芸一把将里衣抓了过来,“你给我把头转回去。”
朗漠清勾了勾唇,依言而行。
楚梓芸赶紧掀开被子,快速的开始穿衣,刚穿好,朗漠清背后似是长了眼睛一般,转身给她丢来一件厚实的披风,“裹上,太冷。”
楚梓芸‘哦’了声,裹上披风准备下床,哪想刚站起身,腿突然一软,她差点直接栽倒在床上,尤其是腰那边,酸软得厉害。
她忍不住咬了咬牙,朗漠清,你好样的!给我记着!要是她不报了今日的仇她就不是楚梓芸!
朗漠清上前,要扶她。
楚梓芸抬眸狠狠瞪了他一眼,“滚!”
朗漠清直接抬手将她抱下了床,放到了椅子上,唇微勾,“我滚了,谁来照顾你一辈子?”
楚梓芸冷笑,抬眸看他,“朗漠清,你莫不是以为你睡了我,我就得跟你一辈子?我告诉你,就凭你今日所作所为,我们之间就彻底完了。”她看了眼外面黑漆漆的天色,“明早我自己回去,你以后也别再来找我了。”
楚梓芸说的自然是气话,毕竟她还没报仇呢,就算她要和朗漠清分手,也要等报了今日这‘仇’再说。
朗漠清眼神沉了下来,抬手便捏住了楚梓芸的下巴,“除了我,你还想嫁给谁?”
楚梓芸拿起桌上的筷子,敲在了他的手上,“你管我,反正不会是你,我饿了,还吃不吃了?”
朗漠清这才松了她的下巴,拿起筷子,给她夹了一道菜放到她的碗中。
楚梓芸低头看了眼碗里的菜,嫌弃的撇了撇嘴,继续吃她的。
朗漠清勾了勾唇,没说什么。
用完饭后,楚梓芸便爬上了床,翻身面朝里,背对着朗漠清,朗漠清站在床榻旁,低头看着她,看了有一会儿便开始脱衣服,准备上床。
脱衣服悉悉率率的动静传进了楚梓芸的耳里,楚梓芸立刻翻身,翻身的动作差点让她以为自己的腰已经断了,她抬眸狠狠瞪着朗漠清,“你做什么?”
朗漠清理所当然道:“睡觉啊,这大半夜的,你让我去哪里?”
楚梓芸咬了咬牙,“随便你去哪里?总之,你不能睡在这里。”
朗漠清叹了口气,竟真的听话的拾起外袍重新穿好了,他幽幽道:“丫头,你约莫不知晓,以前我们战国侯府就是一处乱葬岗,尤其是竹林这边,怨气尤为严重,我是担心你害怕所以才想着留下来陪你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