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真将自己找了出来,经过这一次的事,还有人会信她吗?
有时候,人之所以会心狠当真都是被逼出来的,天道好轮回,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且她信奉的原则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虽这次师父和师兄他们侥幸无事,但若是自己不曾出面,朗漠清又不曾派人将师兄他们二人从楚国侯府救出来,那师父师兄这辈子岂不是都会被秦氏给毁了。
楚梓涵见楚梓芸不说话,猛然窥见她脸上的笑容忍不住被吓了一大跳,抬手用胳膊撞了撞她,“别笑了,笑得怪可怕的。”言罢,她忍不住用手错了搓胳膊。
楚梓芸回过神来,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吓到你了?”
楚梓涵翻了个白眼,“一看就知晓你在打什么坏主意,不过只要别打到我身上就行。”
楚梓芸忍不住笑出声来。
楚悍远冤枉了御医王大人的事很快便传遍了整个朝堂,连续几天楚悍远上朝都极不自在,总觉得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除此之外,京城里忽然起了谣言,说战国侯府的世子在府上偷偷养了小倌儿,原来他不是不中用,只不过是对女人不中用罢了。
一时间谣言四起,且还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谣言自然也传到了楚国侯府,朗鹰听到谣言后大怒,但就算再生气,也没办法堵住整个京城人的嘴。
这些谣言或多或少有一些传进了宫里,落入了文帝的耳中。
眼看便要进入冬季,穆君立也准备启程回南雀国,但在此之前,既然准备已经做的差不多了,那这份大礼自然在离开前送给战国侯府的世子。
他进宫向文帝辞行,文帝笑道:“好好好,日后还可来我东龙国游玩。”顿了下,他又道:“只是那孩子除却战国侯府家的小子外便不考虑其他人了吗?”那孩子指的自然是南雀国的七公主穆霏灵。
穆君立点了点头,叹了口气道:“我七妹死心眼,认准了一个人便不会再考虑其他人,所以既然战国侯府世子不愿意,那此事便罢了。”
文帝点了点头,“你七妹今日怎么不曾随你进宫?”
穆君立脸上闪过一抹痛色,“她身子有些不适,怕将病气带进宫里来,所以便不曾跟着我同来。”
文帝一听这话立时道:“倒真是个好孩子,病得可严重?朕派宫里的御医去行宫给她看看。”
穆君立笑着婉拒道:“劳东龙国皇上费心,她已经没有大碍了。”
文帝摆了摆手,“应该的,还是派御医去看一下好。”言罢,他便要吩咐王公公去太医院走一趟。
穆君立赶紧开口道:“皇上,真的不必了。”他声音有些急切,似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他表现得这般明显,文帝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他略微想了想,问道:“莫非七公主出了什么事?你但讲无妨。”
穆君立脸色凝重,过的好久才叹了口气,开口道:“此事七妹不愿我告诉他人,但既然皇上问起,我也怜惜我那心善的七妹,想为她讨回一个公道。”他将十多天前发生的事与文帝说了,但他只说了朗漠清强行要了他的七妹,最后临走前却认为是他七妹故意勾引他,将七妹打成重伤。
文帝听罢忍不住皱起眉来,“怎么会这样?”
穆君立叹了口气,“等我赶过去的时候我七妹几乎是只剩下一口气吊着了,但她说,既然战国侯府世子不愿意要她,那她便不会将那天发生的事给说出去。”
文帝脸色沉了下来,对站于他身后的王公公道:“你亲自去趟战国侯府,将朗漠清叫进宫来。”
王公公点了点头,不敢耽搁,赶紧出了宫。他心下明白若这事是真的,那当真是件了不得的大事了。
文帝看向穆君立,道:“若朕今日不问你,你是不是就准备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