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此刻她正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此刻她的双手正抵在男人……胸膛上,好在自己身上穿了衣服,她心下慌乱的要命,没敢再动,怕将男人惊醒,只是这男人似乎不是齐净罗,只因齐净罗太胖,而这男人胸膛结实得很。
她小心翼翼的往男人的脸那边凑了凑,想看清这男人的模样,只是夜色太深,屋内没有半点光亮,她瞪大了眼,也只能看到一个极其模糊的轮廓。
她心下叹了口气,思索着自己究竟该如何在不惊醒男人的情况下逃出去,其实根本不用多想,至少现在绝无可能,她脸色沉了下来,开始仔细回想自己究竟是如何中了春药,现在她身体没有半点不适,想来春药已经解了,可……应该不是与他人发生了关系才得以解开的。
只是不等她深想,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便在她头顶响起,“丫头,眼睛睁这么大,想什么呢?”
楚梓芸愣住了,这声音耳熟至极,她声音忍不住有些颤抖,“朗漠清,是你?”她心下始终绷紧着的一根弦终于松了下来。
朗漠清挑了挑眉,声音里带上一丝危险之意,“楚梓芸,不然你以为抱着你的男人是谁?或者你觉得你现在该在哪里?在谁的床上?嗯?”
楚梓芸:“……是你救了我?你是如何给我解的毒?”
朗漠清听到她冷静的语气,心下便有了气……道,“你说我是如何给你解的毒?”
楚梓芸的脸紧紧的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脸皮隐隐开始发烫,她突然庆幸现在是在黑暗中,至少自己是瞧不见朗漠清的,她伸手推了推他,“我又不是个傻子,你没碰我。”她在心里默默的补充了句,而且你不是不举吗?
朗漠清低笑一声,声音危险而性感,“我没碰你?楚梓芸,你告诉我,是不是没到最后一步就不算碰?还是你根本就不在乎?但我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后悔了。”话音刚落,他忽然抱着楚梓芸翻身,直接将她压在身下……
楚梓芸被吓了一大跳,她赶紧伸手捂住自己腰侧的带子,惊慌道:“朗漠清,你别乱来。”顿了下,她又急忙补充道:“我错了,我知道错了,而且被下药也不是我愿意的啊,你就绕了我这次吧。”
朗漠清冷笑道:“现在知道怕了,你在计划出逃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一茬?”他覆到她耳侧……楚梓芸整个人一个哆嗦,声音都变了,“朗漠清!”
朗漠清‘嗯’了声,“叫得真好听,再多叫几声。”他伸手直接将她的裤子剥了下来。
楚梓芸吓得脸色发白,声音急切,“朗漠清,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朗漠清‘呵’了声……道,“错了?那你告诉我,你错在了哪里?我送你的玉佩又怎么会在旁人的手上?嗯?”
楚梓芸眼神闪烁,她从方才就可以感受到朗漠清现下是在暴怒的边缘,若是自己说了实话,指不定自己下一刻就会被他狠狠欺负一番,但值得庆幸的是他不举,可不说恐怕更危险,他想来现在已经全部知道了。
“怎么不说话了?”
楚梓芸眨了眨眼,服了软,“朗漠清,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手疼。”
朗漠清:“……楚梓芸,你的手我已经替你清洗完,也已经给你上过药了,你倒是够狠,怎么没把自己给戳死!你是不是笃定我不敢动你?我倒是觉得,我直接要了你,你才会乖乖的待在我身边,不会整天动歪心思。”
楚梓芸伸手够被他扔到一旁的裤子,她确实是笃定,毕竟他不中用嘛,但这话她不能这么说,“朗漠清,谢谢你救了我,我实在太想见我娘了,我十岁之前都是个傻子,若不是我娘处处护着我,我早不在这世上了,我现在得到了娘的消息,我根本考虑不了太多,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朗漠清直接扣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为何不告诉我?你就半点没有考虑过我?”
楚梓芸老老实实道:“我怕你不同意我离开。”
朗漠清冷笑一声,“所以你就打算一走了之,楚梓芸,论心狠,我不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