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梓芸无所谓的笑了笑,“二姐放心,我也不是个天真无知的孩子,自然能分辨出一个人话里的真假。”她这话似是意有所指!
楚梓娇脸上的笑意差点维持不住,好在楚梓艳这时开口道:“二姐,三姐,不如我们下午一同去青瓷院看看大姐吧,大姐现下已经定亲,还有几个月便要过门,日后我们见到她的机会也少了,你们看如何?”
她迅速看了眼楚梓娇,眼中含着期待,她之所以想与楚梓芸交好,就是为了和大房的嫡姑娘走得亲近些,她心下也知晓楚梓娇根本不喜欢楚梓芸这个庶妹,但只要有楚梓芸在,以往并不会与她说半句话的楚梓娇少不得要和她说上一两句。
因她父亲是个庶子,连累着她的身份在府上也不高,就连以后她自己的亲事都轮不到自己的爹娘为自己做主,还需大房的夫人为自己找个合适的人家。
她今年已有十三,若是再不讨好大房,只会落得和姐姐一样的下场,嫁给一个六品芝麻官家的公子,她可不想。
上午被姚欣扰了好眠,楚梓芸原本就打算下午在屋里睡觉,她与府上的任何一个姑娘都没有感情,又为何要去看她,没有多想便直接拒绝道:“不了,你们二人去看她就好,我想睡觉。”
楚梓艳一愣,她是当真不曾想到楚梓芸会直接拒绝,明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给自己的感觉是极好说话的。
“那二姐,你呢?”她抬眼满含期待的看向楚梓娇。
楚梓娇理了理耳边的鬓发,笑道:“四妹自己去看大姐就行了,母亲昨晚让我今日下学后便去她院子里陪她。”
楚梓艳吃了个闭门羹,面上虽依旧带着笑容,心下却不快至极。
三人出了屋舍后一路无话,走到路前头的分叉口便各自散了。
楚梓芸走到夕颜院院门口的时候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刚进院子习秋便迎了上来,笑道:“姑娘,你回来了,累不累?”
楚梓芸一边点头一边多看了习秋两眼,抬手摸了摸下巴,“习秋,你今日……好像特别高兴,莫非是有什么好事?”
习秋‘嘿嘿’一笑,从荷包中掏出昨晚楚梓芸给她的小药瓶,“姑娘,您是不知道,今天奴婢按照您昨晚的吩咐去寻昨日那两个守门的小厮,结果,我今早看到他两时被吓了一跳,他们的眼圈周围青紫得吓人,一张脸肿得像个猪头,那模样当真是好笑至极,姑娘,您说,这算不算是报应?”
楚梓芸诧异的挑了挑眉,不过一想到昨日他两嘴那么臭指不定还得罪了其他人,她笑道:“这报应来得好快,那你可还给他们下药了?”
习秋脸上笑意更甚,“自然是下了,他们的脸肿得像猪头又不是我们给整的,一报还一报,现在好了,他们的嘴巴肿起来,也算是相得益彰。”
楚梓芸脑补出他们二人的形象,忍不住大笑出声!
二人一边说笑一边往院内走,踏上台阶便瞧见躺在藤椅上晒着太阳的朗林,楚梓芸眼珠转了转,看向习秋,“习秋,经过早上一事,陈情走了,水芙和香渠两个丫鬟也得罪了秦氏,真正算是我们院内的人了,平日里院内也没什么事要做,你闲暇的时候可教教她们武功,遇到一般的混小子,防防身不是问题。”
习秋笑着应了。
朗林睁开眼,从藤椅上起身,笑道:“姑娘,您回来了。”自己哪需要习秋教,自己教她倒是差不多。
楚梓芸点了点头,“昨晚睡得可还好?”
朗林‘嗯’了声,其实昨晚他只睡了上半夜,下半夜不仅回了一趟战国侯府,还去把昨日那占他口头便宜的两个小厮揍了一顿,可算是解了他心中的气。
只不过男扮女装一事最终还是被郎云他们知晓了,一看到他们憋笑的模样他心下就来气,好在主子不曾笑话他,不然他真想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楚梓芸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下午用过午饭后,楚梓芸一边在夕颜院外溜达消食,一边想着有什么法子可以让她逃了明天的课,最好可以让秦氏那些人近些日子都不敢靠近自己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