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身记得,大小姐手臂上有一个胎记的。”老妇人皱了皱眉,回想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毕竟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记得不清楚也是正常的。
唐锦兮听闻如此,摸了摸自己的手臂,不由得眉目垂泪,唐淮见了如此,眉心一皱,又是问道:“你可是记得清楚?”
“如何不清楚呢?虽然有些年头了,可是大小姐皮肤雪白细嫩,可惜的就是臂弯上有一枚胎记,老身记得那个胎记是八卦图案,很是稀奇呢!”老妇人回想着,随后眸光一亮,笑意岑岑。
唐锦兮一边哭泣一边轻巧撩起了自己的袖子,臂弯上果然有一枚太极八卦图样的胎记,一边淡粉一边浅黄,的确是很巧合的一枚太极。
唐淮不可思议地盯着那枚胎记,看看唐锦兮,又看看白九儿。心里惴惴地难捱,竟是不知道该不该开口,该不该说话了。
唐攸却是大声对着白九儿呵斥起来,“我姐姐的身份已经证实了,你这个贪图富贵的女山贼,如今证据确凿,你还不尽快道出自己的身份,说出来我们府上究竟何等用意?”
白九儿却是浅浅笑着,“一个胎记而已。并一个老婆子的话语,如何做得真?”
唐淮盯着唐锦兮,却是心烦意乱,声音带着几分严厉,“证人证言在此你还要狡辩些什么?你自己也已经承认你叫白九儿,不是我的女儿,你何必再次狡辩?你说,你到唐府来究竟想要做什么?”
“自然是回家了?还能够干什么?”白九儿笑着说,随后又看向了姜秀婉,“不过最重要的是,有些事情,需要好好清算清算。”
唐攸惊呼一声,“你莫不是来寻仇的?你想祸害得我们唐府上下不得安宁吗?”
唐淮也是冷着脸看着白九儿,“是谁指使你的?”
“证据没有确凿,您就急着否认我的身份吗?”白九儿心痛地看着唐淮,虽然她知晓此事的局势非常不利于自己,也是有些难过的。果真她与唐淮半点燃不起父女之情吗?
唐攸冷笑一声,“爹爹,我看她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用刑过后的嘴巴都是软的。还不愁从她的嘴里问出些什么吗?”
唐淮看着唐攸,又看看白九儿,又看看垂泪不已的唐锦兮,随后声音带着三分无情,“你现在说出你的身份,你的目的,你想要做什么,谁指使你的。我可以念在这几月的感情,对你从轻发落,否则……”
“否则什么?”白九儿已经明晓唐淮是相信了姜秀婉的证据,她是没有办法了,她只是想知道,唐淮究竟可以做到什么地步。
唐淮冷下脸,在他眼里,白九儿这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那么也没有必要仁慈,“来人,将这个女犯带下去,好好审问。”
“等一等。”唐逍辰开口制止,“父亲,不必着急。”
唐淮哼了一声,“你还想求情不成?”
清漱也在一旁开口道:“老爷,奴婢也是证人。奴婢确定,我家小姐是真的,她才是夫人的女儿。”
唐锦兮听了清漱的话,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盯着清漱,“你……你这是背叛了我吗?”
清漱看了一眼清丽的唐锦兮,不由得苦笑了一声,“小姐你是被骗了,这并不怪你。”
唐锦兮摇了摇头,看向了白九儿,“你究竟给我的婢女灌了什么**汤,她为什么会说你才是真的?”
清漱笑了笑看向了唐淮说道:“老爷,当初夫人生产的时候,杜姨娘是在夫人身旁照顾的,杜姨娘才是应该知晓,谁是真的谁是假的。”
杜姨娘被清漱点了名字,也是叹息了一声,对着唐淮行礼道:“老爷……当初的确是妾身在夫人身旁陪着夫人,夫人生产的全过程,妾身也是看到了。夫人生下的孩子……的确是有胎记的。”
唐锦兮听着杜氏的话,不由得松了口气,杜姨娘总算是会为了她说话。
唐淮听了杜姨娘的话,又看向清楚,“清漱,你听清楚了吗?我真正的女儿身上是有胎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