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蝉,你不懂。”唐锦兮摇了摇头,她如何能够不插手呢?当初她想要离开唐府,付南决没有任何的犹豫就带着她离开了,不计后果,没有犹豫。这样的感情,这样的恩情,她即使没有爱上付南决,也是应该偿还的。
鸣蝉撇了撇嘴,“好吧,你说得都对。只是小姐,你要清楚的明白一点,这路会很苦的。”
“鸣蝉,如果你怕苦,那么你就回苍溪去吧。”唐锦兮笑了笑,她虽然算计着找太外公要来了管家的人脉,可是她非到不得已是不会用的,不能牵扯到管陈两家,这是唐锦兮的地底线。
鸣蝉摇了摇头,望向了唐锦兮说道:“小姐,你还要鸣蝉回去?回到哪里去?管家还是陈家?跟着老夫人还是二老爷?鸣蝉自从跟了小姐离开,就是小姐的人了。我要做的是小姐最得力的助手,虽然一直以来你都是将我视作你的大夫,可是鸣蝉心里清楚,鸣蝉是什么样子的地位,鸣蝉不走,我不乐意离开。”
唐锦兮看着意志坚定的鸣蝉,不由得轻声一叹,“你呀,你明白不明白我心中你是何等的重要?你不同于清漱她们。”
“我知晓,我都知晓的。因为我是苍溪管家培养出来的人,你怕日后行事一个不妥当,将会带累全家,甚至因为我的缘故牵扯到苍溪的管家。”鸣蝉轻笑了一声说,“可是小姐,你不要忘记了,我只是一个婢女,一个下人,即使身怀医术又是能够怎么样呢?奴婢就是婢女,婢子就是婢子,一旦奴婢跟了您,就是您的人,之前是谁的人已经不重要了。”
唐锦兮并非想不透这些,只是她不乐意鸣蝉牵扯进来。原因无它,只是因为鸣蝉是自家哥哥另眼相看的人,虽然心中知晓哥哥的心中只有季相家的女儿,可鸣蝉的一片柔肠还是很得兄长欢心的,唐锦兮是想要哥哥享受齐人之福的。
“你既然如此,我也不再强求,你的一片忠心,我也不好辜负了不是?”唐锦兮笑了笑,随后说道:“只是,日后你尽可以关爱我,但是还是要听我的话。”
鸣蝉撇了撇嘴,心不甘情不愿地说道:“哼,难道小姐无理取闹蛮不讲理也要我听从吗?就好比如今,小姐你不好好的休养,跑出去穿着薄衣服吹冷风,这就是不听话,不乖顺。鸣蝉医治小姐你已经很费心了,不要再让鸣蝉担忧好不好?”
唐锦兮摇了摇头轻笑着说:“每次都是你有理。”随后唐锦兮看向了鸣蝉吩咐说,“去让她们抬热水进来,我要换洗沐浴,衣服因为练功都湿透了。”
鸣蝉撇了撇嘴,“小姐你呀,就是这样不小心,万一生病了怎么办?先去歇着吧,我这就去吩咐下去。”说罢,便是一边念叨着,一边漫步着离去。
看着鸣蝉离去的背影,唐锦兮不由得轻笑了起来,真是的,也不知道谁才是主子,谁才是小的。看看这丫头,都被她宠惯无法无天了。
兰苑内闪过了一道亮白的身形,快速得仿佛是一道闪电,晃了一下便消失在了院子里,只是一瞬间,门开关响起的声音,再望过去,仿佛方才的声响只是错觉。
“小芽,出来吧。”唐锦兮听着这细微的声响,想着她兰苑之中步伐身形如此的人,也就只有被她派出去调查阿标身份底细的小芽了。
小芽瘪瘪嘴,一脸不情愿地出来,“小姐,你不是受伤了吗?不是身体不如从前了吗?怎么还是可以听到我的声响?你从前可没有这样的本事。”
“傻小芽,从前在盘风寨上,身边尽是同根同源的兄弟们,哪里就分辨得那么仔细?且,知晓安全的时候,还会提高警惕吗?”唐锦兮白了一眼小芽,随后又笑嘻嘻说,“且轻功这样好的人,不是我的好小芽还能有谁呢?”
小芽美滋滋地点点头,“这还差不多。”
看着小芽笑了起来,唐锦兮的面容却是严峻了起来,“小芽,既然回来了,那么情况必然是调查清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