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唐锦兮的话,唐逍辰面色不由得一愣,看向了唐锦兮语气有几分的诡异的,“你是说咱们府中……”后面的话唐逍辰没有去说,他思虑了一番,便是不由得觉得脊背发寒,若是果真如此,那么真的是太可怕了。
唐锦兮撇了撇嘴,随后说道:“这些还好。我只是担心一件事情,那日陛下宣召我单独前往,的确是警告与教训,虽然他没有表示什么不满。可是他的言谈举止上,可以表露出来,陛下对于我拒婚景阅的事情,是表示不悦的。”
唐逍辰听了妹妹的话,面上也是露出了几分的疑惑,“这景阅是国之储君,是这天下最为尊贵之人,他的婚姻不是儿戏也不是家事,这是会令举朝震动的国事,太子娶亲乃是选妃,他就算私自看上了你,可咱们家的家世,陛下也是不会同意的,怎么会为难于你呢?”
“我也不大明白。”唐锦兮摇了摇头,随后轻轻一叹说:“不过,伴君如伴虎,陛下皇帝的位置做得久了,自然也就有了威严,皇帝是不容任何人拒绝的,而景阅又是他最为宠爱和信任的儿子,我拒绝了景阅的示好,也就是打了景阅的脸面,陛下身为父亲身为皇帝,必然会更是生气,他没有太过为难于我,也已经是奇迹了。”
唐逍辰听了唐锦兮的话,不由得轻轻叹息了一声,“就是害怕陛下打了什么主意,要知道你那日的剑舞,当真是惊艳了全场啊。尤其是景阅看你的眼神,都是一种势在必得的自信,锦兮,景阅这个人太可怕了,我们必须得小心与他。”
唐锦兮为难一笑,“我又何尝不知道呢?但是我此时只是害怕一点。”想到那庄严宝相却压得人透不过气的大殿,想到殿上皇帝看着自己的眼神,想到之前与皇帝的博弈,唐锦兮自是暗自感叹,那日想必是自己跪的太久,不仅伤了膝盖还伤了脑子,怎么竟是如此天真的,去与皇帝讲条件?这不是与虎谋皮,玩火是什么?
“你在害怕什么?”唐逍辰看向了妹妹,看着她紧张的神色不由得有了几分担忧,“锦兮,你告诉我,那日你和皇帝到底说了些什么?”
唐锦兮看着唐逍辰带着担忧带着探究的神情,不由得摇头叹息说:“其实陛下并没有与我说起些什么,至少他对着我拒绝景阅靠近有些不满,毕竟说句不好听的,咱们唐家的家世,也轮不到陛下的重视,我不在意景阅,估计还是陛下巴不得的事情。”唐锦兮说着这话,一直是轻轻笑着的,她不能也不可以将全部事情告诉给唐逍辰听,她和皇帝的交易,她只能自己去解决,此时她还不让想唐逍辰再来担忧与她。
唐逍辰却是苦笑了起来,即使妹妹没有说,他也与自家父亲商讨过。唐淮看不明白的事情,不代表唐逍辰看不明白。唐逍辰经过唐淮的话看出来,皇帝看重的哪里是唐家的资源,还不是疼爱在意锦兮的管陈两家的。也就是父亲一直都不明白,看不透还猜不透,弄得误会了,还与妹妹起了隔阂。
看着唐锦兮若有所思的模样,唐逍辰便是知晓,想必这一点妹妹也是想到。既然如此,那么就更不能让这件事情发生了。唐家也好,远在苍溪与凉州的外公外婆家的势力也罢,是绝对不能卷入储位之争去,否则将会是一场无边灾难。
唐锦兮与唐逍辰这边担忧着,唯恐心中最为恐惧的事情变为现实。而唐淮则也是无心休息,虽然女儿被自己打伤,可是唐淮到底不会太过心疼,更不会因此而称病不起,还是上了早朝去,这到了朝上才发觉,昨日他休沐的日子里,竟是发生了一件大事情。
这在上元宴会上,低调斟酒自斟自饮的江国公,皇帝较为信赖的堂弟,竟是病危了,御医被召唤前去的时候,人都是要不行了。折腾了两天两夜了,这今日的消息还没有送来,不过听着低声交谈的几位同僚说,江国公怕是真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