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有道理好了。”唐锦兮叹息了一声,“只不过,你下次还是得到我的同意吧。你要是真的耽误了我的事情,就会我哭你也哭了。”唐锦兮语气之中带着三分的无奈,鸣蝉果真是外婆与小舅舅调教出来的,这行事风格当真和她们一样。
鸣蝉听了唐锦兮的话,不由得笑了笑说:“那么好吧,我勉强同意就是了。”
唐锦兮笑了笑,随后看向了清漱,“你派人去叫大少爷了吗?”
“有的,大少爷说他一会儿就过来。”清漱轻轻笑着,看向了唐锦兮,又皱着眉说,“只是大少爷恐怕要与小姐说很重要的事情,小姐,你确定要听?”
“就是因为重要才要听的,不重要的事情,我何必费心费神啊!”唐锦兮瞥了一眼清漱,随后看向了鸣蝉说,“你要不要再给我诊一次脉,也好让你安心安心?”
鸣蝉哼了一声,“我不了。你赶紧把药喝完我给你换装吧,你这副模样可是没有办法见你的哥哥。”
唐锦兮的屋子里很暖和,仍然有着炭盆,所以她的衣服十分的轻薄,若是冬日里身着厚厚的中衣还好,而现在……轻薄的中衣把兜衣若隐若现的……确实是不太文雅,见自家兄长确实很不合时宜。
“把舅舅给我的斗篷拿来吧,我披着那个就好了。”唐锦兮想了想,她是实在懒得下床换衣服了,披上个斗篷是正好的,那个斗篷她穿上都到小腿了,可以完美遮蔽自己的轻薄衣衫。
鸣蝉揉了揉头,语气之中带着三分无奈,“小姐啊,如今是春天。”
“春天怎么了?万物复苏,鸟语花香的。”唐锦兮轻轻笑着,“这样的天气,有何不好呢?”
鸣蝉继续笑着,“可是这样的天气是不宜穿那件狐皮斗篷的,会热的,会让人生病的。”
唐锦兮这才想起,锦城的天气虽然比起苍溪要冷,可是这是在屋子里啊,且火盆,轻薄的蚕丝被……好像是用不到那个斗篷诶。
“好吧,你们从衣柜里随便拿一件吧,最好是斗篷,我不想下床换衣服了。”唐锦兮的语气带着三分的无奈,她这样说是因为膝盖还在疼的缘故,可能是昨日受了凉的缘故,有些丝丝作痛。
鸣蝉其实也是这个意思,也就没有在说些什么,给唐锦兮取来了一件云锦的春日斗篷,披在唐锦兮的身上,又给她将头发简单的梳理了一下。唐锦兮的头发本就顺滑浓密,犹如云州上好的锦缎一般,这如瀑的长发不需要太过修饰,只是将一半头发松松地绾了一个单髻,其余头发被发带系住就显得很是娇媚了,连首饰都不需要戴,就足以显示她的美了。
唐逍辰提着热乎乎刚出炉的点心,步伐轻松地前来了兰苑,被芳草迎了进来,便是将点心地给了鸣蝉,“我方才给她买的点心,你快看看这点心之中可有锦兮现在不适宜吃的,你尽管挑出来。”随后唐逍辰看向了还在床上坐着的妹妹,脸上露出了担忧之色,“妹妹,你现在还好吧?”
他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担心,眉宇之中尽是爱怜与疼惜的神色,他也是知晓妹妹卧病在床,他前来探望于大礼防不合,可是他却顾不了那么多。这婢女众多,他们亲兄妹也不需要太过避嫌。而且若是连伤病在床的妹妹,都不能看望疼惜,他还算是什么兄长呢?
已经愧对了自家妹子那么那么多年,剩余的年岁里,唐逍辰想要好好地对待妹妹,他发誓,他要用一生一世来保护妹妹,为了妹妹,哪怕牺牲掉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当然好了,没有什么不舒服的了,哥哥你放心吧。”唐锦兮微笑了起来,看着申请之中尽是担忧疼惜的唐逍辰,不由得宽慰着他说,“哥哥你不要太过担忧了,鸣蝉说的太夸张了一些,我哪有那么虚弱啊!”
唐锦兮轻轻笑着看着唐逍辰,心里不由得舒坦多了。她是看得出来唐逍辰是心疼在意自己的,她对着唐逍辰有敬仰,她对着唐逍辰付出了真心,所以她此时的心情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