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我会相信你鸣蝉也就有鬼了,你快快告诉我,锦兮现在的情况到底是如何的,一字一句你必须得给我说得清清楚楚的。”唐逍辰看了一眼鸣蝉,声音略带着三分严肃。
鸣蝉瞥了瞥嘴,,握拳一脸认真严肃,“大少爷你这话说得可就是不对了。奴婢说得都是实话,一片赤胆忠肝,为了小姐,为了大少爷,奴婢愿意抛头颅洒热血,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唐逍辰看着鸣蝉这模样,简直是哭笑不得,不由得摇了摇头道:“你这是胡言乱语什么呢?你说的这些和锦兮有什么关系?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当然有关系了。大少爷是我的大少爷,是我家小姐的哥哥,小姐她最喜欢的便是大少爷了,所以,奴婢最喜欢的也是大少爷了。大少爷,奴婢愿意为了大少爷和大小姐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在奴婢的心中,大少爷也是格外高大威武霸气,是绝对不会和奴婢一个小小的婢女过意不去的,对不对啊!”鸣蝉眨着眼睛,对着唐逍辰卖萌。鸣蝉长得本就是娇俏可爱型,又有着一张娃娃脸,瞪着水亮的一双杏眼看着唐逍辰,要多么令人心动有多么的令人心动。
唐逍辰看着如此的鸣蝉,竟是不由得喉头一滚,随即面红耳赤了起来,侧过头不再看鸣蝉,嘴里尽量压抑着自己心头的躁动,“鸣蝉,你好歹也是外婆的嫡传徒孙,要不要这样狗腿?你副模样,外婆和小舅舅知道吗?”
“大少爷,鸣蝉怎么了?鸣蝉觉得自己棒棒的,鸣蝉觉得自己可好可好了。鸣蝉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姑娘。”鸣蝉继续眨眼卖萌,她并不知晓自己这副模样在唐逍辰看来有多么的可爱,又有多么的令人心动。
唐逍辰勾着嘴角摇头叹息了一声,“好了好了,鸣蝉,你不要这样了,在这样我可是忍受不了了。”其实唐逍辰也是在玩笑,再未曾知晓唐锦兮真正情况的时候,唐逍辰是什么也做不出来的。
鸣蝉看向了唐逍辰,皱着眉想了想笑着说:“嗯?我这样怎么不好吗?还是大少爷不喜欢?大少爷要是不喜欢,那么鸣蝉就恢复正常好了。”随后鸣蝉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竟是一张娃娃脸素淡了下来。
唐逍辰无奈,轻笑着说:“现在可以告诉我锦兮的真实情况了吧?我是真的关心锦兮,她到底好与不好?我并不想让你违逆锦兮的意思,我只是想要知晓,锦兮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大少爷,你既然心知肚明,那么就请不要为难我。小姐想要做什么,小姐心里在想什么,小姐不愿意说,那么任谁也没有资格去问。小姐的心思,只有小姐想说,才能够被人知晓。”鸣蝉多少也了解唐逍辰的性子,便也不再隐瞒一些什么,“大少爷,如果小姐足够信任你,便是会说与你听,如果小姐不说,请你也不要逼问。现在的小姐十分脆弱,她的身心都是不堪一击的,她现在面临一个坎儿,这个坎儿,算是一个劫难吧。只有她自己过去了,才能够完美的解脱出来,任何人施加压力,不仅不会得到完美的结果,反而会适得其反。”
唐逍辰皱了皱眉,他是不乐意听到这个结果的,他看着鸣蝉语气之中带着几分不悦,“我是她的哥哥,除了父亲之外,她最为亲近的亲人了,我想要保护她,想要照顾她。替她分忧,这难道都是不行的吗?”
“分忧也好,照顾也罢。这都得基于小姐是乐意的基础上,小姐如今的心思,就像是脆弱的蚕,她给自己用厚厚地茧包裹了起来。”鸣蝉叹息了一声,随后看向了唐逍辰,“大少爷,什么时候你能够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