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蝉叹息了一声,“小姐倒是没有严重的内伤,不过……却也是劳累过度,伤心欲绝下……引起的内损。”鸣蝉有些不满地看向了小芽,“你到底和小姐说了些什么?她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小芽的情绪有些崩溃,她泪流满面,蹲坐在了地上,“我……我不知道的,我不知道小姐身体不好,我不知道她已经是劳累过度……”小芽摇着头,她如何愿意伤害唐锦兮呢?那是自小待着她如同亲生姐妹一般的人啊!
鸣蝉瞥了一眼小芽,气愤地指责,“你不知道?你竟然用一句不知道就轻描淡写的揭过了?小姐在你心里究竟有没有地位?怎么总是有这样那样的事情?非得困扰着她?”鸣蝉气到发抖,“小姐就不应该回来,不应该心软,不应该卷入这些她不该卷入的事件之中来。”
清漱瞥了一眼鸣蝉,拉了拉她的衣袖,“鸣蝉,不要说了。”
鸣蝉心里暗恨,她其实对着唐府每一个人都有着幽怨。不仅仅是清漱与小芽这般婢女,就是唐淮与唐逍辰她心里依然是存着恨意。她就是觉得是这两个男人抛弃了小姐,当初抛弃了她们管家的姑奶奶,现在又这样对待她的小姐,对着亲女亲妹都是如此,定然不是什么好人。
小芽咬着唇,痛苦的恨不得去死,她大声痛哭了起来,“都是我不好,我不知道小姐的身子不好……我原本以为,以为……”
“你以为什么?”鸣蝉推开了清漱,一步步逼向小芽,“你知道些什么?小芽,我知道你是小姐最喜欢的人,小姐把你当亲生妹妹一样看待。你说你不知道,你说你为了小姐好。可是你如果心里真的想的是小姐的好,你就应该照拂好了她,而不是往她破败的心上一次次的撒盐。”
小芽无言以对,被鸣蝉的气势逼得步步后退,她有些不甘心,看向了鸣蝉,“我只是不明白,小姐为何会这样,既然不快乐,为何又要回来?”
“你以为她想要回来吗?你以为她真的贪图你唐家这些富贵吗?小芽,我听小姐说,你还是她救回来的婢女,你竟然这样想她?”鸣蝉觉得讽刺非常,她讥讽一笑,“我鸣蝉虽然跟了小姐不久,可是我也明白小姐的心意。她是不得不回来,她是有苦衷的,她也有着不得已,这个字叫做责任。”
鸣蝉很想甩手,大骂去她的责任,去她的苦衷,不要顾及这些,什么都抛弃,什么都抛开,自私一点又没有什么不好。只是现在的小姐,她的每一次选择,都是以苦了自己为前提,她真的不舍得看着小姐这样。
小芽瞪大了眼睛,这些她真的不知道。责任……什么责任……小芽寻求的眸光看向了清漱,“清漱姐姐,什么叫做责任?我家的小姐需要背上什么责任?”
清漱叹息了一声,她知道不应该瞒着小芽,“造化弄人,命运半点不由人啊!小芽,你一直以来以为的,都是错的……是我不好……”清漱也有些自责,她一早就发觉了唐锦兮还活着,一早就发觉了现在在自己身边的才是真的小姐。只是她没有说,从来没有说起过。
“什么意思?”小芽瞪大了眼睛,不解地摇头,“我不懂,怎么这里又有你的不好了?”
清漱叹息,“小芽,你的寨主,你的小姐才是唐府真正的大小姐……她,才是真的唐府的血脉,唐淮与管心兰的女儿。”
小芽震惊了,这简直就是一个爆炸性的新闻,她不解地摇了摇头,看着清漱根本不敢相信,“不可能,不可能……小姐她,五岁那年我们便是相识了,这绝对不可能。”
清漱闭上了眼睛,掩饰着自己眼中的痛苦,再次睁开眼中一片清明,“小芽,你听说过狸猫换太子的故事吗?”
小芽捂住了嘴,她震惊地看着清漱,“你是说,我家的小姐才是……她是自幼被抱出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