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锦兮勾唇一笑,看着小芽问道:“我们是第一次回唐府来吗?小芽,姜氏是什么样子的人,我已经在了解不过了,她不会放过我,那么我就不会任由她作践被动挨打,对于将要开始的战争,占据有利的先机很有必要。”
小芽仍然是一脸不解地看着唐锦兮,她微微皱着眉,“小姐,你从前不是这样的,你从前……”
唐锦兮看着小芽,见她皱眉的模样,不由得淡笑了起来,“小芽,人总是会变的。我经历了一遭变故,心境的确是变了。我不可能还是那个被你们保护的很好,从来不曾知晓这人世险恶的单纯少女了。”
鸣蝉看了一眼小芽,拉了拉小芽的衣袖,语气之中带着三分责备,“你是在质疑小姐,觉得小姐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妥当吗?”
小芽看了一眼鸣蝉,又看了看淡笑着的唐锦兮,心里略略有些伤怀,时光易逝过去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她的寨主如今已经成长了许多,心里装着的东西也更多,不再像从前那般,她开始有了自己的谋略自己的算计……
唐锦兮到底是与小芽一起长大,感情也是非同一般,她自然也是不忍心看着小芽如此的表情,只是叹息了一口气,看向了鸣蝉等人,“折腾了一夜,你们都下去歇息歇息吧,这里独留小芽一人伺候就可以了。”
清漱、清雨自然知晓唐锦兮有秘密要与小芽说,都心领神会地称是离开,倒是丝柳与鸣蝉有些放心不下,尤其是丝柳,她虽然从来没有在嘴上说过很在意唐锦兮的话,可是她内心却是十分担忧唐锦兮,生怕唐锦兮出任何的差错,她不愿意离开唐锦兮,一步也不愿意离开。
鸣蝉知晓丝柳的任务,知晓丝柳的心情,可是鸣蝉也明白,从小一起长大的丫鬟,那是真正的情同姐妹,她们是永远无法比拟的,所以适时的离开,也是给了对方的脸面。
“走吧,丝柳……咱们还是去好好休息吧。小姐这里想必有小芽就够了,咱们歇息歇息,再来接替小芽。”鸣蝉拉了拉丝柳的衣袖,半拖半劝带着丝柳离开了。
看着是个丫鬟全部离开,唐锦兮无奈地叹息了一声,挽着小芽的手走进了自己内寝,小芽对唐锦兮这种比较亲密的举动很是不习惯了,“小姐……我……”
“小芽,你坐下……我有些事情要与你说。”看着显得格外局促的小芽,唐锦兮叹息了一声,“小芽,你跟在我的身边有多少年了?”
小芽看着唐锦兮,抿了抿唇,声音有些颤抖,“十二年了。”
“是呀,十二年了。一个纪都过去了,咱们居然相伴了十二年了。”唐锦兮笑着,语气带着几分怀念说,“还记得是因为我分不清与山上兄弟们的差别,老头子才带着我下山寻女徒,不曾想女徒没有寻来,却是遇到了你。”
小芽想着当初那个头发花白却梳得一丝不苟,一身布衣长衫朱子冠羽一副中年书生模样,却性格洒脱不拘一格的人,竟然就是江湖三闻风丧胆的古老怪,当年的古老怪亦是风貌犹存,虽然当时已经年近五十,却依然精神抖擞,戏耍起人来活力十足。
当初的小芽,才不过四岁,还是一个豆丁小儿,凄惨的失去父母亲人,还将要被卖入下等的娼妓馆换取银钱。
当初若非是唐锦兮与古老怪路过出手相救,小芽的一生恐怕也将凄凄惨惨的度过。
要说小芽也并非是一般穷苦人家的孩子,初愈小芽的时候,她不过是个稚龄小女,衣着打扮却显得并非凡品。举手投足间,也可以看出是自幼被教育良好。古老怪并非是什么大善之人,能劳他出手,必是有所图谋。
果不其然,小芽记得自己的身世,是林州鹿阳门的姑娘。林州鹿阳门,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名门正派,可以说是几代出将才,世代出武举,江湖上正邪两道,正有鹿阳门,邪有盘风寨,虽说是自古正邪不两立,但是盘风寨与鹿阳门却是一直相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