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兮,你且放心,我已经差人将博雅楼的前后门吩咐留人看守了,那个卖唱的姑娘是不会离开的,你若是想要问一问什么,你一会儿的时候可以尽管去。”管欣柳知道唐锦兮的性格,她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她是不想让唐锦兮这个时候坏了游玩的性子,所以等待一切解决后,才再去解决那个卖唱女。
唐锦兮对着管欣柳一笑,她心中确实是有着欣喜的。管欣柳的确是聪慧,也的确够了解自己,知道自己心中所想。感动归感动,可是唐锦兮并非是真的放心。这种太过熟悉的感觉,让唐锦兮有些不知所措,她也不知道管欣柳是否真的值得相信。
不待唐锦兮多想,戏台上钟鼓声已经响了起来,咚咚地声音格外有力,礼乐的声音随着鼓声慢慢响起。戏台两侧随后就走出了两支队伍,皆是身着青衣长衫的男子,以青玉发冠束发装扮得俊美非凡。这群青衫男子后,又走出几位红袍青年,以长袖掩面……
戏台上乐声响起,乐班也奏起了和乐的曲调。戏台上青衫红衣,绿肥红瘦,显得煞是和谐好看。
后出来的几名男子,长发半束起半散开,面容上敷着桃花粉,眉心皆是点了一点梅花红痣,尽显妖娆妩媚的姿态。
这几名红衣男子,显然是领舞。带着那群青衫的男子,在戏台上舞动着身姿,跳得是朝天舞,这些年来,苍溪的迎神会上,皆是会跳的舞蹈。
这些红衣男子之中,身姿各式各样,身形各异,是尽态极妍的。尤其是正中的那个男子,身形格外的挺拔,即使是在宽敞的红衣之下,也是可以看出衣物包裹下的身形,是一种诱人魅惑般的线条。
唐锦兮看得入神,这些男子一个个果真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美男,长身玉立,一颦一笑皆是动人心弦。
正中的那个男子一直是背对戏台,待他转过身后,露出笑容对着戏台上瞄了一眼,随后继续引领众美男起舞的时候,坐在轻纱之后的唐锦兮,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阿莉罗的位置不如唐锦兮的好,唐锦兮那个座位是管欣柳特意留给唐锦兮的,他们众人自是没有看到付南决的脸,唯有唐锦兮看了个满眼。
唐锦兮被水还是呛到了,捂着嘴咳嗽个不停,她看了一眼管欣柳,眼神之中带着些许羞恼,她想要磨牙,只是咳得什么都顾及不了。
“锦兮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喝个水也能够呛到自己啊!”阿莉罗与管欣颜自然是极为关心唐锦兮,皆是上前拍着唐锦兮的肩背,让她快一点喘匀气息。
而管欣柳的医术原本就没有阿莉罗与管欣颜高,再加上她清楚明白的知晓事情的真相,也就不插手不行动,只是坐在原地,手上的茶杯等着唐锦兮抱怨。
唐锦兮喘匀气息,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亲爱的大表姐,楼下就是你给我的礼物?这叫惊喜吗?这是惊吓还差不多。”
“这可不是我的注意,我很无辜的。”管欣柳看了一眼气鼓鼓地唐锦兮又微笑着给唐锦兮斟了一杯茶,“你要相信我!”
唐锦兮哼了一声,“大表姐,你让我怎么信任你?楼下那个玩意,是怎么回事儿吗?这里是你的产业,他怎么进来的你会不知道吗?大表姐,你什么可以这样欺负我?”
阿莉罗与管欣颜听得糊涂,尤其是管欣颜,不由得皱了皱眉问道:“那个楼下的迎神舞有什么不妥吗?”
唐锦兮看了一眼管欣颜,“二表姐,这里应该也有你的事情吧?迎神会上,领舞的那个……是谁?怎么来的?”
管欣颜抻头去看,也是瞪大了眼睛,咽了咽自己的口水,回过头看了一眼自家的亲姐,“姐姐,你搞的鬼??是你安排的吗?这你是的惊喜?”
阿莉罗被唐锦兮与管欣颜的话弄得迷糊,不由得挠了挠头,“你们说什么惊喜惊吓的啊?楼下的怎么了?”
“你自己去看啊,一眼便可以知晓!”唐锦兮不知道自己该要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这就好比有一天突然看到自家亲哥穿着女装说‘嗨,我其实是你的姐姐’一样的让人木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