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意吗?怎么会呢?只是唐锦兮选择不听罢了,有句话叫做眼不见为静,唐锦兮这次选择不听,才会让自己身心舒畅,这是唐锦兮想到的。
唐锦兮轻轻勾唇,随后看向了管欣柳,“表姐,我虽然不在意,可是要过年了,我也不想继续糟心,做出戏吧……”
戏?管欣柳好奇地看向了唐锦兮。
论起计谋来,唐锦兮可谓是得心应手的。而管欣柳出门闯荡多年,又经过了管家自幼的培养,心机更是不得小觑。这两个人想要耍计谋,想要做一招‘引蛇出洞’可谓是如同反手一般容易。
唐锦兮与管欣柳交流了一下关于流言的事情,听完双方的身边的流言蜚语,二人同时皱起了眉毛。
如同唐锦兮想得那般,管欣柳的确是带着目的邀请唐锦兮与阿莉罗出门的,只是受陈玠的请求,带唐锦兮与阿莉罗出门玩,倒也不是假的。管欣柳能够独自一人收服管家的分支,心机更是不容小觑,她方才听到那些流言蜚语的时候,的确是怀疑过唐锦兮的心思,可是后来想想,她就明白了,这怕是幕后之人的一计。
没有人再比管欣柳知晓,她自己在管家的地位了。若是别人还不知晓她内定家主的身份,可是管家上上下下都知晓,管欣柳出门闯荡,其实就是收服所有管家的分支。管家的家主向来能者居之,她这次出门后,管家上下分支,皆是对她俯首称臣了。
那些流言蜚语说的巧妙,就是从唐锦兮的身世下手的。大姑母的女儿,在血缘上比自己更有力的继承人。起初管欣柳听到的时候,并非是没有担忧的,可是后来,她便想明白,这是一个恶毒的奸计,只要她对着唐锦兮下了手,那么就犯了家族家规的大忌讳,直接就会被踢出继承人的候选。
而父亲就她与妹妹两个女儿,管欣颜又因为自幼便身子弱,从来不在继承人范围内,如此一来,如果精明算计后,自己真的彻底失败,那么管家将会无人继承……
很是可怕的一个计策。
唐锦兮看着管欣柳,忽然笑了起来,“表姐,你有想过,究竟是什么人,在背后下了手吗?”
管欣柳摇摇头,“有很多种的可能,现在都还是在怀疑阶段。而且,凡事求明白,求证据,不能贸然的下决断。”
唐锦兮听了管欣柳的话,不由得点点头,笑了起来,“表姐,你与大舅舅很像,都是很正直的人,凡事求明白求真相,较真执着……这是个好事儿……”她顿了顿,随后又道,“但是有时候这样毕竟太累了,必要的时候,耍一些小手段,也是可以的。”
管欣柳方才就听唐锦兮说要用计谋,现在又听她说要耍手段,不由得摇头皱眉,“你这样,会不会有些不大光明磊落?”
“表姐,我的好表姐啊!”唐锦兮笑得无奈,摇头叹息着,“人家都将歪心思动用到咱们身上来了,咱们还讲究光明磊落呢?挑拨离间光明正大吗?孔子都说了,以德报德,以直报怨。咱们就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先引蛇出洞,再狠狠地打击。”
管欣柳看着唐锦兮,觉得唐锦兮那柔弱面容下,那眉宇间的英气越发明显,显得格外的耀眼,“果然父亲是对的。他说,你是上过战场的女孩子,与我很多不一样的地方,咱们俩……其实可以互补的。”
“可能是因为我太急功近利了吧。”唐锦兮无奈一笑,随后叹息一声,“对了表姐,有一件事情,我想我应该说与你听。”
管欣柳见唐锦兮叹息一声后,严肃了起来,不由得也凝神听着,“好,你说吧。不用有什么顾虑。”
“我才到管府的第二天,在我的院子里,发生了一些小小的不愉快。”唐锦兮给管欣柳说起了自己院子里那些闹剧,她一直在想两者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可是她却是猜不到究竟有什么关系。
管欣柳听了唐锦兮的话后,不由得皱了皱眉,“这件事情没有人与我说起过……谁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