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毅撇撇嘴,指着付南决尚是的后背,胆大着劝说:“那你的伤就这样不管了?好歹让我给你找一件干净的衣服盖好,再盖着被子,不然大冬日的该受风寒了。”
“你也当我是娇弱的少女是不是?”付南决看了一眼成毅,后者的面色皆是对小孩子的关心,“我不是小孩子,你放心吧,我放心吧,我有分寸。”
成毅瞥了一眼付南决脸上带着不信任,“你可以的?你也不瞧瞧这才几日啊,你就将自己折腾成了这样,你这样折腾自己,锦兮会心疼的。”
“锦兮?”付南决听着成毅的称呼,觉得心中很是不舒服,他瞥了一眼成毅,阴沉着语气,“你称呼什么?什么时候你和唐姑娘这样熟悉了?”
成毅听出了付南决语气之中的醋意,不由得掩唇偷笑,“嗯,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称呼的。自从锦兮救了我开始,我便决定了,要将她当做我最重要的人来看待。”
付南决脸色更是阴沉,臭着一张脸,“成毅!”语气之中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憎恨,仿佛要将成毅生吞活剥一般,“她是你最重要的人,那么我呢?我呢?”
“少爷……老大,这是不一样的。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第一位,我尊敬您,服从您的管理,但是我的心是仰慕着唐姑娘的,此生不变。”成毅仍然眼中带笑,仿佛打趣一般看着付南决,只是等着付南决的回话。
付南决眸光之中似乎是带着几分记恨,咬牙切齿地盯着成毅,仿佛是要将成毅活剥,他的眼神之中带着仇视,“你说你对着她此生不变心?你的脸呢?成毅,你这样好意思吗?“
“好意思啊,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成毅笑笑看着付南决神情之中带着不以为然,他是喜欢唐锦兮的,他一直不避讳着告诉付南决自己喜欢唐锦兮,爱情这种东西是最是琢磨不透的,哪怕是单相思。
付南决咬牙切齿的看着成毅觉得成毅十分的不厚道,“你觉得这样合适么?你不觉得朋友妻不可欺吗?成毅我跟你说过没有谁都可以动唯独唐锦兮不可以?“
成毅见付南决如此哈哈一笑,随后摆了摆手一脸的歉意“少爷,我自然懂得这个道理,是的我是爱慕唐姑娘可是唐姑娘不喜欢,我不会介入你们之间,方才也只是玩笑您不要当真。“
付南决听了成毅的话不由得眉头一皱,他有些不能够理解成毅的话,什么意思?难不成成毅是在试探?
“你方才的话别有用意吧?老实交代吧!“付南决一向不喜欢被算计,尤其是被自己的亲信算计。
成毅苦笑一声,“您对待唐姑娘的态度,让我不得不如此,请您原谅我!“
听了成毅的话,付南决忽然就沉默了下来。连成毅都看不过去了,那么陈叔叔呢?
该怎么办?才能够向陈叔叔解释清楚啊!
阿莉罗的心情不好,很是不好。她从付南决的营帐离开后,漫无目的地走在军营之中,望着偌大的军营,望着来来往往的士兵,看着一队一队的人马,阿莉罗忽然心中空旷的发虚,她忽然觉得自己根本不属于这里,这里不是她的家,不是她可以安居一辈子的地方。
没有归属感,一点归属感都没有,阿莉罗看了看天空,有些灰突突的,就好比自己的心,也是灰突突的,得不到一点安慰,也得不到一丝一毫的快乐。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想,明明已经彻底放弃付南决,可是为什么付南决还是可以牵动她的情绪呢?
阿莉罗找了个草垛后,自己靠着草垛窝了进去,这个地方是阿莉罗最喜欢的地方之一。春日的时候,她喜欢窝在干草垛上,望着天空中的朵朵浮云轻飘的四处飘荡,烦恼忧愁都会与她无关,看着看着就忘记了烦心的事情,看着看着就可以没有忧愁。
只是冬日里的天空,尤其此时的时辰,天空是灰蒙蒙的,什么也看不到。就连天也没有了色彩,让阿莉罗的心越发显得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