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气哦!
想到这里,陈玠没有好气地看了一眼付南决,有些烦躁地说:“你还这样多话做什么?还不好好地回你的营帐做事去。告诉你,你以后不准许对着我家锦兮在动手动脚的。”
付南决刚想要说话,就被陈玠的话语给惊了个目瞪口呆,什么跟什么?刚才不还是好好的吗?怎么忽然就……“舅舅,我方才没有说错话吧?您怎么忽然对着我态度都变了?”
陈玠听到那个舅舅两个字,忽然觉得万分的扎心,不由得哼了一声,“你还别叫我舅舅了,听着别扭的慌。你还是叫我叔吧,你和锦兮一没有三媒六聘,二没有父母之言,不宜这样早的有接触。一切都不是定局,别那么早下结论。”
陈玠的一番话让付南决嘴巴都张大了,随后不甘心地说:“叔,不对啊叔。您方才让我叫的舅舅啊。您怎么可以反悔啊!大丈夫言而有信啊,您不能这样啊!不能啊……”
“怎么样?我方才是糊涂了。总之,没事儿别老去找锦兮,她现在需要休养,省得你经常去,勾搭得她无心休息。”陈玠凶巴巴地,他一想到自家外甥女,要跟了付南决,就心头火大。自家的外甥女那么可爱,怎么可以跟了付南决这个油头粉面的臭小子。
付南决觉得委屈,觉得委屈极了。看着陈玠的表情,付南决忽然就懂了。这陈叔怕是觉得自己是坏蛋吧?要抢他宝贝的坏蛋?
想到这里,付南决淡淡一笑。终于是有个人真正的疼爱着锦兮了,这才对嘛!这种心态才是正确的,什么期盼着锦兮嫁人,期盼着她享受荣华富贵啊,通通都是屁话,像是陈玠这种心态才好。对待每一个觊觎外甥女的人,通通冷眼相待。
付南决想了想,忽然又觉得不对劲。他为什么要觉得欣慰啊?明明最受委屈的不是自己吗?陈玠冷眼对着自己,那么受苦的不是自己吗?
“叔,您这样想啊!锦兮见不到我,她会伤心的,伤心就无法好好的静养,无法好好静养,就会让伤势无法痊愈。您心疼她,我心疼您,到时候惆怅得是咱们三个人。何必如此呢?更何况,如今锦兮的情况那么不好,需要有人好好的照顾她,您自己亲力亲为多累啊。”付南决一想到见不到唐锦兮就不愉快,所以尽力说服陈玠,让他放弃赶走自己的打算。
陈玠捏了捏下巴,听着付南决的话点点头,“嗯,你说得也有道理。如今天气越来越冷,这再是暖和,也难免有风吹入。”随后他拍着付南决的肩膀,一脸的赞叹,“多亏了你来提醒。我还是将锦兮带回家吧。家里不仅好医好药,还有丫鬟仆人伺候,这就不必担心锦兮会不舒服了。”
付南决瞪大了眼睛,不解地看着陈玠,怎么还可以这样?不是应该让自己亲照顾锦兮的吗?
陈叔,您这样是不对的。
付南决究竟是没有敢跟着陈玠抢唐锦兮,见不到唐锦兮的付南决,只能将荒废了几日的军务捡起,不看还好,一看之下,果然发现了重大问题。付南决端坐在将军主帐的楠木雕花书桌之后,他捧着近来的奏报细细地看着,眉目拧着,面上的神情甚是不悦,他看着手中的奏报,想着近日费心在霍芷身上,竟是疏忽了大事情,若非今日陈玠再三提醒,他还尚是想不起来。
想到这里,付南决出了一身冷汗,心中格外忧心了起来。这军中的军心已经不稳固了,若是再出什么差错,不说不好向上交代,就是满军的将士们,他都没有办法应对了。
踌躇万分的付南决,将一众统领副将召集在了自己的主帐之中。唐锦兮尚是在休养,根本唐锦兮水涨船高的谭柒作为副统领一起来开了会。
沉默不语的付南决,比之平时的轻松模样更是多加了几分威严,这威严让人看起来格外的让人胆战心惊。
“好!很好!”付南决看着平日里这般好兄弟,终于说了召他们过来三刻钟之后的第一句话,“我的好兄弟们啊,你们简直是好得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