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江看着唐锦兮,不由得微微一愣,笑着问道:“你吩咐就是了。我必然竭尽全力的办到。”
“你暗暗前去叶营,将我的计划告于付南决吧,否则他见这边有变,恐怕在行事上,会有所慌乱。”唐锦兮轻笑着,看着路江,仿佛是要将他看穿。
路江大惊,不可思议地看着唐锦兮,惊讶半晌才冷静下来,“你如何知道,将军他潜入了敌军营?”
唐锦兮眸光一缩,心中暗暗道:果然如此……她果然没有猜错。
付南决啊付南决……你这真是想要下一局大棋啊,可是你如何想到,竟是毁在好兄弟手中呢?
唐锦兮眸光一缩,神态之中带着了然。果然竟是入她所料那般……轻轻笑了笑,看着路江道:“这并不难猜,付南决并非一个不负责任的将领,他会在这两军交战的紧要关头,撇下整个军营的士兵不管,整整一个月以来,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不是他的行事作风。按理来说,主将长久不在,军心必会不稳,而如今将士训作如常,依旧有条不紊地做着常规的训练,必然是有人代替他施行主将的权利,代掌军务。如果我没有料错的话,此人多半就是你了。”
路江看着眼前笑得云淡风轻的女子,不由得有些震惊,他震惊于这个姑娘的细察入微,也钦佩于她的谋才智略,轻轻点点头,“是了,将军的确在叶国的军营之下,我们拟定计划,伺机在叶中,并由将军在叶中施反间计,策反叶国有能兵将,以信号弹药示警,召唤我们行动,以便可以里应外合。”
听闻路江如此说,唐锦兮满心尽是了然,如此之计策,若非是常布有变,倒不失为一个良策,只是如今,常布的突然袭击,便成了意外之事,所谓半路杀出程咬金,是谁也无法控制之事。
看向路江,唐锦兮沉着半晌,终是吩咐道:“你便是给将军去信,仍是依照以往计划继续实施,常布的突然袭击,必然会引得叶国慌乱,如果将军可以以不变应万变,依旧不暴露自己的身份,那么接下来便是有好戏可以看了。”
路江并不明白唐锦兮要玩什么把戏,有些担忧地看着她,“只是常布跟随将军多年,将军的身形身手必然不会陌生,若是他在交战之际,见到将军,曝光了将军的身份,那么可就是凄惨至极了。”
“你既然说将军卧底潜伏叶国,必然不会以原本的音容声貌前去,我记得阿莉罗说起过,我舅舅的易容之术天下也无人可出其右,那么将军的身份便不会曝光。”唐锦兮冷静下来,分析着目前的情况,付南决卧底叶国,必然是煞费心机,既然有心策反,也定会竭尽心力,只是……
唐锦兮眉目之中到底染上了几分惆怅之色,不论付南决以何等身份混入军营,但听闻叶国的军队,包括元帅在内,主将多半是女人,付南决军营后,难免会与那些女子有些接触。然知晓,大敌当前,不该思量这些,可唐锦兮仍然是忍受不住。
路江看着唐锦兮沾染上几分惆怅的眼眸,不由得掩唇一笑,“老大你放心,您心中所想的事情,并不会发生。”路江笑了笑,想到了付南决此时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就更是浓厚,“且放心吧老大,我给你交个底,殿下他此时该是与您一样,所以放宽心。”
“咳咳咳!”唐锦兮捂着自己的心口咳了咳,瞪大双眼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将军他现在……”
唐锦兮表情上有三分嫌弃,七分好奇。她原本是想,改变身份,改变声音容貌自是不难,只是该以何等身份,何等理由才可以军营?哪怕是以军师身份,怕是也无法打入内部,却是没有想到……
路江轻轻点头,对着唐锦兮嘱咐说:“老大,这事儿只有跟你说,你可是不能告诉阿莉罗,不然我可就惨了。”
“怎么说?难不成将军此时的身份,只有你知晓?”唐锦兮好奇,她是很想知道,这个男扮女装入军营的招数,是谁想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