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是什么副统领啊!不过是玩笑下的一个赌注,我可是没有想要神机营副统领的位置。”唐锦兮摇头笑笑,其实她真的没有想要霸占阿布的地位的想法。
可是在阿布将副统领的位置轻易做赌注后,唐锦兮就改变主意了,这个副统领的位置,阿布他自己都不在意,那么神机营对于他来说就是不重要的。神机营对于阿布来说,还没有自己的颜面重要,那么她又何必将令牌还给他?这副统领的位置要一个有担当,有胆识,能够负起责任的人来担当,而不需要阿布这样的一个懦夫,一个小人来做副统领。
阿布就在不远处,听了唐锦兮的话后,目眦欲裂,愤恨得不行。自己视若珍宝的副统领之位,令自己如此珍惜骄傲的副统领之位,在唐锦兮眼中竟是这样的不屑一顾?由此他更恨唐锦兮。
比箭术,这些花招子又有什么了不起的。他就想让唐锦兮知道,他是有统帅字才的,他有万将不当之勇。
阿布转身离开,去了神机营好一顿煽风点火。虽然阿布交出了副统领之位,可他在神机营积威已久,指挥这些士兵早就不需要靠着令牌了。不过三五言语,竟是煽动得大批士兵都记恨上了唐锦兮。
侮辱人可以,侮辱整个神机营就是不行。
在阿布的误导下,整个神机营士气高涨。一鼓作气,想要立大功拔得头筹,给唐锦兮一个好看。让所有轻视他们的人瞧瞧,神机营的人,不只是会远攻,近博一样是强悍的。
吩咐士兵去休息后,唐锦兮与阿莉罗再次促膝长谈。没有了付南决,两个女人的有情竟是飞速发展,两个人已经变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阿莉罗给唐锦兮讲了幼年时候,放牧游学的故事,而唐锦兮说起古老怪,说起自己力气奇大的随从与婢女,惹得阿莉罗是好奇不已。
两个姑娘聊得愉快,赵阿狗就冲了进来。
幸亏二人还没有准备入睡,只是捧了枣茶在闲聊,看着赵阿狗这样莽撞进入,唐锦兮皱着眉训斥,“赵阿狗,你越来越出息了是不是?进我的营帐,都不带通报了?”
赵阿狗紧忙半跪在地,抱拳陈情,“老大,出事了。属下是不得已,还望您能够原谅。”
“出什么事儿了?”
唐锦兮一脸疑惑,赵阿狗额上满是大汗,神色匆忙仿佛刚刚疾奔过,不由得心中有了隐隐地担忧。
赵阿狗,咽了咽口水,忙道:“今夜属下值夜,听到营门之处有争斗声,紧忙去看。发觉常布带着神机营足有半营的人马,闯营而出了。”
“什么?”唐锦兮受惊过度,直接将泥瓷的杯子攥碎,猛地站起大声问道。
此时已经时辰已经不早,这个时候阿布带人闯营而出,不一定就会做什么好事。这要是弃营而逃,投奔敌国,对于此时没有主将在的景国西北大军,无疑是一个致命伤害。
唐锦兮一时间脑子是懵的,很快便冷静下来,“传令下去通知各营正副统领,神机营剩余士兵校场问话!”唐锦兮找出了副统领的令牌,交给了赵阿狗,让他去用令牌调来神机营的剩余士兵。
站在原地的唐锦兮,觉得手心出了一层的冷汗,整个人禁受不住控制似的浑身发抖。她已经去用最大的恶意去猜测阿布了,如果他真的是带着人马投敌而去,那么西北大军就必须时刻准备着,全力迎敌了。
付南决不在,她付南决守住大营,守住名声。
天色已经完全黑透,军营各处已经燃起了火把照亮,本该是休息的时辰了,可唐锦兮却将军中各营的正副统领,召集在了一起,又用副统领的令牌,将神机营整个营的士兵调了过来,她的目的是审讯,是问话。
原本被找来的正副统领们,神情中都带着不解,他们虽然知道唐锦兮算是‘代统领’可是毕竟不是真正任命的,有什么资格召唤他们?就算算上未来将军夫人的身份,也不够传唤他们这些统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