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什么啊?”
付南决好性的坐在钟牛身后,看着钟牛那一脸陶醉的表情,忍住了抬脚将他踹飞的举动。其实付南决也是想知道,在别的男人眼中,唐锦兮是什么样子的。
钟牛笑了起来,脸上带着几分甜蜜的表情,“惹人喜欢。讨人爱怜。这样的姑娘,就该捧在掌心呵护,我要是将军,才舍不得将她带到军营里来吃苦呢!”
“你这是在嫌弃将军?”
付南决觉得有些好笑,倒不是特别生气,只是心中仍然有几分不畅快,不舒坦。
“嗨,将军是将军,唐姑娘是唐姑娘。不能因为将军喜欢唐姑娘,就嫌弃将军吧?”钟牛嘴里念念叨叨,他对付南决是十成十的敬佩,只是总觉得唐姑娘与付南决不配。
呵,这小子也真是有意思的。
赵阿狗被付南决封住穴道,可是他可以一直给钟牛打眼色,他心里都快急死了。这个钟牛,脑子里面一定是浆糊,当着将军的面,觊觎人家心上人,还对着将军一桶嫌弃,这……嫌命长了不是?
付南决也没有心思再逗弄这钟牛玩,直接拍上了钟牛的肩膀,似笑非笑地说:“怎么?你不嫌弃我,还是因为你的唐姑娘。”
钟牛被人拍住了肩膀,刚想下意识摸上那人的手腕来个过肩摔,就听到了付南决的声音,顿时吓得嗷地一声蹦开,大惊失色地看着付南决,指着他手颤抖了半天。
“将……将军?”
付南决看着方才就要摸到手腕上,要给自己来个过肩摔的钟牛,不由得点头称赞,“虽然人傻了点,但是警惕性倒是不错。现在在那个营任差啊?”
钟牛咽了咽口水,此时心里七上八下的,心快要从胸膛里蹦出来了,他舌头都打了结,话都要说不清楚了。
“这个……我……不,卑职,这个……”钟牛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生怕惹了将军不高兴,然后将军就趁机打击报复。
付南决看着钟牛,顿时笑了起来,脸上带着几分温柔的神情,“不要害怕,我只是问问,别担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钟牛才来军营不久,对着付南决的脾性根本不了解,只是看着付南决这副笑得温柔的模样,心里就越发颤抖,谁知道这将军是不是传说中的笑面虎啊。
好可怕……
娘亲,孩儿的性命要不保了!
钟牛欲哭无泪,感觉哭也没有地方哭去。
赵阿狗心里也是格外的焦急,若不是还被付南决点着穴,他一定一巴掌呼在这傻二愣子的头上,将军问话不好好答话,紧张个球!
付南决面上的笑意更浓了,伸手摸了摸钟牛的头,拍了拍他的后背,点头对他进行了肯定,“嗯,身子板挺结实的。是个好苗子……”
钟牛被付南决拍了几下后,觉得腿有些软,不过他不愿意被付南决小瞧了去,深呼吸几口气后,稳定了心神,他不能软,不能怂。
将军喜欢唐姑娘,为什么他就不可以喜欢?为了唐姑娘,拼了!
“属下是豫州人,家里庄子是在少林寺底下的,小时候跟武头师父们学过武。”钟牛昂首挺胸,眼睛里带着了一种叫神气的光芒。
看着钟牛眼神的精光,付南决笑意更浓了。
嘿,有意思!这小子,真有意思。
本将军会好好招待你的!
与阿莉罗笑闹了一会儿,两个人皆是出了一身的汗。然已经入秋了,可是这西北的天气还是燥热难耐。早晚风寒,正午酷热。虽然帐篷遮阳效果很是不错,可是阿莉罗与唐锦兮的活动量还是太大,身上已经有了些许汗味。
唐锦兮嫌弃的扯着自己的衣襟,不由得皱皱眉,“打来了军营就没有怎么洗澡的,身上都臭了,好难闻。”
阿莉罗鄙视地看了一眼唐锦兮,起身去拿自己研磨的洗澡粉,“谁叫你那么矜持,不肯去河里洗澡的?”
“这个季节去河里洗澡会生病的好不好?阿莉罗亏你还是个大夫,不懂得女人的身体是不能受凉的吗?”唐锦兮听得出阿莉罗语气中的意思,可是她就是觉得女孩子当众洗澡很是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