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兮,我为方才的话道歉。我不应该用你现在的事情嘲笑你,你原谅我。或者,你打我骂我出气都可以。”
付南决什么都不怕,他只是怕唐锦兮不要他了,不爱他了。他原本自认为没有什么可以将自己打倒,他现在知道了,唐锦兮就是他的软肋。
唐锦兮垂下了眼眸,鼻翼轻轻颤抖了几下,随后扯出笑容,“我是真的累了,你先回去吧,我要睡了。”
唐锦兮知道付南决是无心,知道付南决不是在意外表的人,但是就是忍不住多想。说她作也好,说她有疑心病也好。她此时就是排解不开来。
付南决劝了一会儿,便不再劝说了。他也知道自己理亏,不论如何,他也是不应该笑话唐锦兮,揭她的伤疤,戳她的痛处的。
“锦兮,那么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付南决叹息了一声,他发誓,他是真的想要逗唐锦兮开心,可是没有想到却适得其反了。
听着付南决离去的脚步,唐锦兮的眼泪再也受不住控制似的,不由得滑落了下来。感受到泪水滑落到了唇边,尝到了苦涩咸的滋味,唐锦兮去触摸,才发觉自己竟是落泪了。
擦掉眼泪,唐锦兮自己都有些瞧不上自己了,明明不是矫情的人,怎么就默默哭鼻子了呢?
付南决走出唐锦兮的寝帐,望了望天空中浮动的云,不由得轻声一叹。
唐锦兮的委屈他知道,可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付南决此时并没有心情去休息,便是在军营里漫无目的的走着,此时军中大多数的将士已经休息了,只有轮岗守夜的士兵还驻守在岗位上,对着走过的付南决行着礼。
可是此时付南决哪里听得到?他一路也没有回应那些事情,整个人显得有些失神。
等到付南决回过神儿的时候,他发觉自己已经来到了阿莉罗的药帐中,他看着阿莉罗的药帐,心中竟是生出了一种莫名的酸楚。
一边是妹妹,是好朋友,而另一边又是心爱的姑娘,他谁也不想辜负。
付南决深呼吸对着内里呼唤起来,“阿莉罗,你睡了吗?我有些话想要同你说!”
这付南决的声音才落,里面就传来了阿莉罗的声音,“睡了睡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睡了?付南决皱了皱眉,骗鬼呢?
阿莉罗此时心中有些紧张,与大黄对视了一眼,示意他不要出声,对着站在帐外的付南决高声打发,“我睡了,你先回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大黄看着阿莉罗这个睁眼说瞎话不带心虚的本事,表示很惊诧,有些犹豫,“这不好吧?将军又不傻……”
大黄看着眼前的烤全羊,这种肉香都要把他迷醉了,有人会闻不到吗?这样欺骗将军,可真是……
干得漂亮!
大黄此时心中可矛盾了,他一方面觉得欺骗将军不是好士兵,可是他又舍不得让将军来破坏他与阿莉罗相处的时光。
“他不傻,但是他明白我的意思。”阿莉罗扯下一块羊肉,放在嘴里嚼了嚼,一脸不满,“他付南决找我就没有好事,我今晚难得高兴,才不要见他。”
大黄看着阿莉罗这一脸愤愤的表情,觉得眼前这个鼓着嘴的姑娘更是可爱了,不由也挂上了憨憨地笑,“你说的都对,我听你的。”
阿莉罗眉开眼笑起来,举起了犀角杯,“来,喝酒。”
大黄被阿莉罗迷住了,什么兄弟啊,好士兵的准则啊,通通抛到了一边,他觉得可以陪在阿莉罗的身边,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付南决嘴角抽搐,这阿莉罗药帐中飘出的阵阵肉香酒香,让付南决整个人都僵硬了起来。
阿莉罗这说谎不打草稿的本事,可是越来越精湛了。屋子里这样大的肉香,酒香,竟然说睡了?
付南决这次不打算做个君子了,反正她既然在吃烤肉,总不能没有穿衣服吧?
“阿莉罗,不是说睡了吗?这肉香难道是你的?”付南决掀开药帐的布帘,就看到了坐在火堆前,捧着一只烤羊腿吃得愉悦的阿莉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