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莉罗在自己的药帐中有一下没一下捣着药,眼前总是忍不住浮现出来,付南决那欣喜若狂的模样,阿莉罗控制不住自己,没有办法不去想付南决。即使已经心知肚明付南决爱得并不是她,可是她仍然有那么一丝的不甘心。
“阿莉罗,阿莉罗,你在吗?方便吗?”付南决用帕子捂着鼻子,快步走到了阿莉罗的药帐前,对着阿莉罗呼唤着。因着鼻子被堵着,付南决的声音听起来怪怪的,有一种秘之诡异。
可阿莉罗到底是付南决的迷妹,她还是听出了付南决的声音,心中有了些疑惑,不由得在想,付南决这是做什么。
放下了药捶,掀开药帐没有好气,暗暗嘲讽,“我们的付大战神,不好好哄着你的心爱人儿,跑到我这里装神弄鬼,怪腔怪调的做什么?”
付南决看到阿莉罗紧忙上前,嘴角一勾,眼神一亮,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指了指自己的被鲜血染红的绢帕,“流鼻血了,止不住了。
付南决手中的绢帕已经被血液染透,雪白的绢帕沾染上鲜红的血迹,妖艳的非常。
阿莉罗看着付南决这副模样,紧忙将他拉进了药帐,便定神看着付南决,“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忽然流鼻血了?”
付南决面上一红,略有些窘迫,不好意思的别过头,根本不敢去看阿莉罗了。
阿莉罗看了一眼付南决这副模样,心中不由得一酸,伸手去给付南决诊脉,‘肝火上涌,情绪激动’阿莉罗脸色一变,凶巴巴地看着付南决审问他,“说,你和唐锦兮做了什么?”
付南决本来就被早上那画面,弄得情绪高涨,已经很想尽力忘却,可是不曾想又被阿莉罗再度提起,惹得付南决又是面红耳赤,心跳异常,鼻血再次流了下来。
阿莉罗看着付南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拿出药棉给付南决擦拭,一脸的鄙夷,“我说付南决,你出息点行吗?瞧瞧你这个模样,跟没有见过世面的大小伙子一样。”
付南决一脸的尴尬,他就知道只要到了阿莉罗这里,她一定会生气的,且还会对着他冷嘲热讽地施暴。
阿莉罗看着付南决的模样就生气,摊开针包,取出长针就一针往付南决的穴位上扎去,下手可谓是一点也不温柔。她就是想让付南决知道,她生气了!
“阿莉罗,轻一点。你这是泄愤呢?”付南决饶是个大老爷们,也受不住这金针刺穴的痛苦,何况阿莉罗仿佛跟他结了仇一般,下针颇为狠辣,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痛麻了。
“我下针就这个力道,嫌弃我,你别找我来啊!”
付南决拿阿莉罗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得暗暗苦笑。
阿莉罗给付南决扎好了针,也出了气,这时候有了闲心八卦,“说吧,你看到了什么画面?怎么就没有出息的流鼻血了?”
回想着唐锦兮那模样,阿莉罗也没有觉得唐锦兮有什么不妥当之处,可以让付南决激动成这样的。由此,阿莉罗倍感好奇。
“咳咳……这个嘛。不好说。”
付南决怎么好意思说出原因呢?虽然他认定了唐锦兮,可是他们毕竟没有经过三媒六聘,而且他也还没有对着唐锦兮表明心意,一切尚是未知数,他怎么好说出口,破坏唐锦兮的名声呢?
“不用说我也知道,就方才你那副急吼吼的模样,你八成是看到没穿衣服的唐锦兮吧?”阿莉罗点破缘由,随后不由得咋舌,“不行不行,你这自制力也太差了。”
阿莉罗边说边摇头,一脸不争气地看着付南决。
付南决轻咳了几声,紧忙纠正,“不对不对,我可是没有冒犯到锦兮,她是穿着寝衣的,只是……”
话说到一半就不再开口了,因为付南决知道,如果他开口的话,恐怕就又得……
阿莉罗是非常聪明的,从付南决三言两语之中,也就听出了个大概,随后她闭了嘴,心中燃起了些许小情绪。
唐锦兮的皮肤非常好,她也知道,这是自己羡慕不来的,可是……阿莉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两团,便不甘心了,明明自己这两团,比唐锦兮鼓,可为什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