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泽欢正想着,面前突然伸出一只手,他眨了眨眼睛,半晌才反应过来,把手中还剩一点底的水杯放在陆子衿的手中。
陆子衿带着水杯进了厨房,不一会就传出哗啦啦的水声,看陆子衿的背影像是在洗杯子。
一个装白水的杯子,还需要特别洗吗?
陆子衿有洁癖?还是他有强迫症?
郁泽欢自认为自己已经是很龟毛的大少爷性格了,没想到陆子衿在这种事情上还有奇怪的强迫症。
郁泽欢耸了耸肩,没有多在意这事。
厨房的陆子衿却开着水龙头,任凭水哗啦啦地流,拇指指腹在玻璃杯的边沿摩挲片刻,仰头将杯中剩余的水一饮而尽,才将杯子洗干净。
医院那边不能再拖了,平白无故占用社会资源,原本就订好了下午去医院,两人休整了一下,没耽误功夫,去医院把杨清清给领回来了。
殡仪馆火化需要提前一天预约,郁泽欢已经烧过一次他那渣爹,再来一次更加熟练地安排好了一切。
杨清清社会关系不多,除了一个陆子衿这个血缘关系上的儿子,就没有别的亲人了,非常亲密的好友更是没有。……
杨清清社会关系不多,除了一个陆子衿这个血缘关系上的儿子,就没有别的亲人了,非常亲密的好友更是没有。
郁泽欢都怀疑这人原先是不是个骗子,哪有人在这社会生活了这么多年,社会关系这么稀少的。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青冬到工作人员敲下六个点了:……
工作人员狂汗,“不是、没有,我们殡仪馆没有回炉重烧的业务,您误会了。”
同时在心底暗自腹诽:这小伙子和自己亲爹关系有够差的,上次拿矿泉水瓶装骨灰就算了,现在还想再回炉重烧一遍。
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
很显然,上次郁泽欢一手冰露给殡仪馆工作人员带来了极大的震撼,到现在人家都还没忘记郁泽欢的模样。
“那您今天是来……?”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询问。
郁泽欢指了指陆子衿,“我弟,带他来烧他妈。”
一句话,短短八个字,把殡仪馆工作人员干懵了三秒钟。
“所以令堂这是也?”工作人员更加小心翼翼了。
郁泽欢摆手,“错了,不是我妈,是他妈。”
工作人员:……你弟的妈难道不是你妈?
听着有点像骂人,不确定再听听。
“好吧,不管谁妈,请问这边需要骨灰坛吗?”工作人员想了想,觉得还是自己的本职工作比较重要,他忽略了能把自己亲爹装进矿泉水瓶的郁泽欢,看向了似乎更有良心的陆子衿。
陆子衿沉吟片刻,回答道:“抱歉,我没有钱。”
工作人员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不是你这长了一张人五人六,一副社会精英的脸,是怎么好意思说出你没钱这句话来的?
给自己亲妈花几十上百买个骨灰坛都不愿意的吗?!(震声)
郁泽欢替他解围:“是啊,他没钱,他现在还是个未成年呢!”
谁知工作人员听了更是一脸菜色,产品推销不出去就算了,还被人羞辱了一顿,这情何以堪?!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