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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与你相比任何事都无足轻重(3 / 3)

“工作虽然忙,不过,也和平日里差不多。”宁容皓若有所思的看着楚欣怡,轻声说道:“我今天回来得晚,是因为我在小区大门口看到了蓝叶成”

“小成?他来找我了?”楚欣怡惊喜的瞪大眼睛,一瞬间睡意全无。

“是啊,幸好我遇到了,要不他就白来一趟了。”宁容皓深邃的目光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你不是给他买了手机了?他来之前没给你打电话吗?还是你睡着了没听到?”

“我看看”毫无所觉的楚欣怡一骨碌坐起身,在床上胡乱摸着自己的手机,找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找到了,按了按屏幕,却没有未接来电。

想了想,她明白了,手机估计还在许珍那里。而蓝叶成为了让她知道他已经安全了,才特意来见她。

那个傻弟弟,他明知道如果没有事先联络根本进不来军区大院,结果却还是来了。

不知道他这几天有没有受到蓝富才的虐待,他的身上是不是比许珍伤得还要严重。

宁容皓见楚欣怡的眼中泛着泪光,表情看上去既内疚又心疼,就安慰她说道:“我刚刚见他似乎很累的样子,就先把送他回家了。”

“老公谢谢你。”楚欣怡扑进他的怀中,她现在知道宁容皓为什么会回来晚了。

宁容皓吻了吻她的头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后背,等她冷静下来。……

宁容皓吻了吻她的头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后背,等她冷静下来。

吃过晚饭,宁容皓给大白洗了澡,给它吹干的时候,看了一眼楚欣怡。她安安静静的坐在床上,用手拄着腮帮子在想事情。

楚欣怡没想到楚伟奇和郑秋平留了张字条,说要去泡几天温泉,然后就离家出走了。二老这么突然的决定,令她觉得很内疚,总觉得是自己逼走了爷爷奶奶。

吹干了大白,又在它头上扎了一个粉红色的蝴蝶结,宁容皓才拍了拍它的屁股,示意它自己去玩。

他走到楚欣怡身边坐下,将她拥入怀里,轻声问道:“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

“很多”楚欣怡转过身,环住他的脖子,依偎在他的肩膀,像是在寻找一个安全的港湾。

“如果有什么想不通的,就告诉老公,不论什么事,我都会保护你的。”宁容皓觉得她所想的事情一定与蓝叶成有关。

“嗯。”楚欣怡轻轻的应了一声,就没有下文了。

宁容皓无奈的苦笑了一下,对于她的沉默,总给他一种难以启齿的感觉,所以,他才没有追问。但是,他却不能不担心她,他只有一遍一遍宽慰她,引导她,让她尽快自己开口。

见她许久没动静,宁容皓打趣的问道:“老婆,你就那样睡着了吗?”

“才没有。”楚欣怡懒懒的回了一句,眼皮却已经在打架了。

宁容皓听出她语气中的困意,哄着她说道:“这样睡不舒服,快躺下吧。”

“好。”楚欣怡点了点头,她今天太累了,怎么睡都睡不够。

让楚欣怡躺好之后,宁容皓也躺到了她身边。

楚欣怡习惯性的钻进了他的怀里,喃喃的问道:“老公,今天不是有人来考查你的工作吗?结果怎么样?”

“虽然有点小麻烦,不过,我已经顺利解决了,你不用担心。”宁容皓口中的小麻烦还真不是小事,幸好他发现得早,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他能不能竞选成功倒是小事,到头来受苦的可都是老百姓。

宁容皓一向认为身正不怕影子斜,但经过这一次,却让他提高了警惕。

还真不能小看宋志权这个人呢。

一开始宋志权并未在候选人的名单上,后来不知道动用了多少关系,才让他有了这个机会。

可是,他却总是用那种下作的手段,暗中搞些小动作,一而再、再而三的来给其他竞争者制造阻碍。

“我的老公就是厉害。”楚欣怡仰起头,很是崇拜的看了一眼宁容皓。

宁容皓因为想到宋志权而微微皱起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他抚摸着楚欣怡的头发,笑着说道:“老婆,明天把你的详细简历写一份给我。”

“要的我简历?”楚欣怡困惑的看着宁容皓。

“嗯,我竞选的职务责任重大,要填写伴侣的资料。”宁容皓解释了原因。

“是要调查我吗?”楚欣怡心头一紧。

“不是调查,是了解。”宁容皓笑着更正。

楚欣怡垂下眼睑,把脸埋进了宁容皓的胸前,显得忧心忡忡。

在她看来,这两点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这就是说,她现在是关系到宁容皓能不能升职的重要因素了。

如果我的身世曝光了,那他一定就没机会了。楚欣怡不由得握紧了拳头,就算她不承认,蓝富才在法律上也是她的父亲,像他那样的人,只会给宁容皓抹黑。

楚欣怡从来不会想到用钱去解决一件事,可是这一次,她却在考虑是不是应该用一笔钱,将自己的身世永远隐瞒下去。

许珍的眼里只有钱,她根本不在乎女儿和儿子。所以,如果让她开个价,放过自己和蓝叶成,她应该会很乐意吧。

楚欣怡不怕蓝富才狮子大开口,她只怕万一他利用这一点来威胁她,那她岂不是要一辈子受制于人了?

宁容皓以为楚欣怡睡着了,就关上了床头灯。

漆黑的房间里,突然响起楚欣怡哽咽的声音:“哥,如果我的存在会影响到你升迁,我们就离婚吧。”

宁容皓一愣,他感觉到怀中的楚欣怡在轻轻的颤抖着。

她是在哭吗?宁容皓伸出手,想打开灯,却在碰到开关的时候犹豫了。

黑暗中,他只是抱紧了她,在她耳边毅然决然的说道:“与你相比,任何事都无足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