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震阳有些吃惊的看着父亲:“你不是一向不让我插手你的事?怎么这会愿意让我帮你了”
他心怀抱负却无处可施展一直以来让他对父亲耿耿于怀。
如今他竟开口让他去国外管理他的公司?
想到这阵子所发生的事,南震阳有点疑惑的看着父亲:“是不是因为你忌惮莫南山。所以怕我出事才让我出国的?”
苏灿也看着丈夫。
南泽民看了一眼儿子,站起来走到他身边,语重心长的说:“不是,我有什么好忌惮他的?我们可以做到井水不犯河水,只有我不为难南央,他对付我做什么?”他将一只手搭在儿子的肩上拍了拍:“我只是觉得你也长大了,应该出去闯一闯,我南泽民的儿子难道要一辈子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爸爸之前不让你插手我的事,是觉得你还小,应该花时间多陪陪你妈妈,没想到你一天到晚尽给我惹事,现在只不过想给机会让你磨练磨练,因为你迟早要接手我的事业”
南震阳狐疑的看了看父亲,有看了看母亲,似乎找不到任何破绽。
“好,给我一个星期,我有些事要尽快处理一下”
“好吧,希望你不会让爸爸失望”南震阳又拍了拍他胳膊,一副委以重任的模样看着儿子。
苏灿的视线在丈夫和儿子身上来回审视,心里隐隐的开始担忧。
夜晚,正是醉意人生的好时候。
南震阳和一伙好友在南山市最贵最奢华的夜场VIP包间嗨。
一群年轻的二世祖身边都抱着一个香艳的美人围坐在一旁,嬉笑打闹。
“唉,我说震阳,你怎么看上去萎靡不振啊?是不是昨晚的夜生活过得太极致销+魂所以把精力用光了?”
说话的是南山市某处长的独子,王远。
“我看不像,他这幅鬼样子倒像是受了打击似得,这种打击一般是出现在女人身上,哎,说实话,是不是看上了哪个女人,求而不得啊”另一名男子轻佻的向南震阳眨着眼睛。
南震阳喝了一口酒后才嗤笑一声,女人?
他这辈子怎么可能为了女人失魂落魄?
不过那人的话,真是对了,他这副样子确实是有人让他失魂落魄求而不得。
“我跟你说啊,看上哪个女人直接上,不行就来硬的,让她别给脸不要脸的,下点药不就完了嘛,用得着一副没了她世界就塌了的样子行吗?”王远鄙视了一眼南震阳。
他们几个都是玩的比较开的,面对想要得到的女人也是无所不用其极。
南震阳正在想这句话,又听到另一个人说:“你们听说了吗,刚仔上次打算强一个女模特,结果被那女人告了,现在还关着呢”
周围的人一听这事,立即变得兴奋起来:“哎,我也听说了,听说那个女模特身材太他妈的好了,G奶巨,乳啊!”
“是,我在一场走秀上也看见过,身材简直是太棒了,看到就让人血脉喷张啊,是个男人都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捅死”
一群人眉飞色舞的谈及那个女模特的身材。
“不过,为了这么个女人把自己弄成这样还是有些可惜了”
“可惜什么呀,你没听说过一句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想要得到美人,当然要付出点代价了,可能是钱,可能是权,也可能是命!不过,这也得看个人的意愿,说不得就有人就愿意牺牲一切换取与美人一夜惷梦呢”
大家只将这句话当作玩笑,一笑了之,可是在场的有个人却将它放在了心上。
想起这些日子,那些疯狂的臆想快要把自己折磨死了,一想到能让那个人躺在自己的床上,自己能亲亲他的唇,他的每一处皮肤,想象着自己身体的某物沉在他身体里时该是怎样的动情,他不由的全是血液躁动翻涌,喉咙发紧。
“我先走了,你们继续玩,今晚算我的”南震阳神色有些不对,可是昏暗暧昧的灯光很好的将他掩饰。
他站起来越过矮机。
“你走了,我们还怎么玩啊,你不是要出国了吗,陪陪我们啊”身后传来挽留的声音,南震阳没回话,只是摆摆手,示意他们别管他,继续嗨。
站在马路上,看着街道上车水马龙,一个大胆的想法渐渐在他脑子里形成。
他清秀的脸庞开始渗出一点点阴谋的味道。
这个城市总是会出现很多很多同类,他们或许是同样爱着一个人,或许是做着同一样的梦…..
单心雅手持红酒杯,站在窗前看着外面倾盆的大雨,目光却清晰的透着不甘与愤怒。
莫南山….
已经在心里千万遍的呼唤着这个男人的名字。
那晚过后,她用尽各种办法,只想跟他见一面,却无果。
她不知道中间阻扰她的是什么,只知道相见他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不是有一句老话吗,越是得到的就越是想要得到。
明明站在他身边的,理应是她这样美丽婉约。知性又性感的女人,为什么偏偏是南央那样一个生性放,荡,毫无家教的见人?!
这些年,为了那个男人,自己努力学习一切,学习有资格站在他身边的一切,最终她还是无法得到他。
她不甘,不甘啊!
“怎么还不睡?都几点了,不怕皮肤长皱纹啊”男人的声音带着丝丝娇惯。
单心雅敛起脸上的情绪,换上得体的笑,转过头,就看见自己的三哥一身灰白相间的居家服出现在自己面前,歪了下头,露出小女儿家的娇柔:“三哥不也是没睡?”
单天奇一笑,走近她的身边,看了一眼她手里的杯子:“怎么还喝酒?心情不好?”
闻言,单心雅突然变了脸,眸光沉沉的看着他:“三哥,其实有件事,我瞒了你很多年了,……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她故意把语调降低,让人听上去莫名的紧张。
单天奇看着她一副自责的样子,笑着问:“怎么了?在三哥面前有什么不能说的?”
单家有六个兄弟姊妹,单天奇排行老三,单心雅是老五,下面还有一个妹妹。
一直以来,单心雅在家里都是最受宠的,因为她最懂得察言观色讨好人。
看似天真善良的内心下实际包藏祸心,她只是表面讨好别人从而达到自己的某种目的,像她这种自私自利的人怎么可能对任何人付出真心。
就像此时,她用惯有的柔弱和伪装的善良利用面前这个真心待她的哥哥。
单心雅面露迟疑的看着他,才细细道来:“其实我一直隐瞒了三哥一件事,这件事藏在我心里已经快7年了,我一开始之所以不跟三哥说,是因为并不看好那段感情,可是现在又觉得不跟三哥说,又对三哥不公平….”她为难的咬着唇角。
单天奇更好奇她要说的是什么事,还是微微一笑:“到底什么事?说吧,你知道三哥一直很疼你的,无论隐瞒了三哥什么,三哥保证不会跟你生气,嗯?”
他完全没想到眼前这个自己疼爱的妹妹竟一步一步的将他也拉入她的棋局里。
“三哥”单心雅突然哭了起来:“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你现在已经和南央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都是我,都是我太为三哥着想,才会让三哥痛失所爱”
单天奇更好奇了,笑意有点牵强:“到底是什么事?怎么牵扯到南央了?说清楚”最后三个字带着压制的愤怒。
单心雅摇着头,像是在回忆什么很痛苦的回忆:
“那年,南央16岁,我18岁,我们同在一所女子中学,曾经也是很好的朋友,有什么小秘密都会一起分享,我们每天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谈论自己心中心仪的男孩”
单天奇的心紧紧揪在一起,双某定定的看着她。
“那天星期六,是我的生日,南央说好要跟我一起庆祝的,我从早上等到下午,她也没来,我担心她出事就给她打了电话,可是电话怎么打都打不通,我又去南家别墅找她,可是去到那里的时候,佣人却说她早上就出门了,我越来越担心她了,就开始联系同学,让她们帮忙找她,后来傍晚的时候,同学打电话说,她哥哥在南山大学看见了她,我连忙赶了过去,发现南央爬在南山大学的体育场的墙上,像是陷入恋爱中的女孩才会有娇羞与爱慕的眼神看着体育场上打篮球的一群男孩子”
单天奇一震,南山大学?体育场上?
那是他当年上的那所大学啊。
大学时期,他最爱的运动就是打篮球啊。
一个模糊的片段在他的脑子里一闪而过。
“我很好奇,看她爬那么高也很担心,因为墙上布满了高压电,我问她为什么在这干什么,她有点害羞的告诉我说,她在这里看男生,一个很帅很帅的男生。你不知道,南央一直是一个眼光高于顶的女孩子,我认识她这么多年,从未听到她这样形容一个男生,男孩子在她眼里一直都是陌生不愿靠近的异性,可是那天,她带着娇羞跟我说,她在看男生时,我彻底被惊呆了,我很好奇,到底是怎样的男生能入得了她的眼,我告诉她,我也想看看,她伸出手说‘上来吧,这里很安全的,我刚才向保安室亮明了我的身份,说我要爬墙,让他把这里的电关了,不然我被电死了,他也没好日子,所以,他已经把电关了,放心吧’,然后她把我拉上去,我看着体育场上的人影幢幢,问她,你喜欢的是哪个男孩子啊,她毫无顾忌的指着一个穿着蓝白相间的背心运动衣的男生说‘就是那个’,我望过去,就看见……就看见三哥你了,那时候,你正将一个三分球投了进去,我看你和你的队友好高兴的拍掌庆贺”她一边抽泣一边观察单天奇的神色,抹了一把眼泪,才继续哭着说:“那时候,我才知道她喜欢的人就是你,三哥,当时我很开心啊,想着要促成你们,让南央当我的小嫂嫂,实际我也这么做了,你还记得吗,有一次,我让你陪我去逛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