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00五7】田五儿(2 / 3)

宝妈冷不丁的被他吓了一跳,愣了几秒,随即无畏的大骂,“狗杂种,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这里可不是城郊的贫民窟,由不得你横行霸道,你敢烧我的宝红楼,我就敢剥了你的皮喂狗。”

田四转身,勾起淤青的嘴角,冲她诡异的笑两声,正要说些什么,那女子终于忍无可忍的狠狠掐在他的胳膊上,田四立刻杀猪似的嚎叫,一边硬撑着被她拖走,一边可怜万分的求饶:“小五我错了,我不敢了。”

田四家的院子里,小乞丐狗儿无限同情的看着躺在木板上的他,脸颊肿的像猪头一样,两只於红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可怜的田四一边痛的哇哇大叫,一边可怜兮兮的望着为他揉药酒的小五,“小五,你轻点,想谋杀亲夫啊。”

话音刚落,一阵刺骨的疼痛更加深刻的传遍全身,那杀猪似的哭嚎声惊得狗儿打了个寒颤,恨铁不成钢的开口道:“你活该,那个叫潇潇的有什么好,你把银子都花在她身上了,五姐姐挣钱多不容易!”

“你懂个屁,再说潇儿的坏话我揍你!”田四低声恐吓他。还未说完,又是一阵吃痛的求饶声:“轻点,小五你轻点。”

田五儿终是不忍,很快放轻了力道,小心的为他揉捏着胳膊,轻轻擦拭药酒,目光认真的落在他受伤的皮肤上。等她擦完药酒,才发现田四那个爱嚷嚷的大嗓子竟然没再叫痛,她有些疑惑的抬头,正对上他两只黑溜溜的眼珠,吓得她一不小心掐在他胳膊上,又是一阵惨叫,“小五,你杀了我吧,我不要活了。”

她无奈的叹息,“田四,你就不能老实一会。”

田四痛的直哼哼,“我是看你出了神,真奇怪,你那么认真的摸样,我反倒觉得你心不在焉,可你做事从未出错。”

田五儿被长发遮住的脸庞看不清表情,只是嘴角轻轻扬起,“你管好自己的事,今晚可只能喝番薯汤了。”

“啊?”田四张大嘴巴,想开口抱怨,却发现自己是没资格嚷嚷的,只好闭嘴。

提及健康城内的红舞坊,怕是无人不知的,这里是文人骚客聚集之地,能来此品酒品茶欣赏歌舞的无不是有钱人家的公子,抑或是才情洋溢的浪荡儿。和宝红楼不同的是,这的姑娘个个才情出众能歌善舞,只要姑娘自己不愿意,没人强迫她们卖身,偶尔有蛮横的客人,也总能听到她们不屑的笑声:“想找妓女去宝红楼啊,也不看看红舞坊是什么地方!”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耀长街,便见田五儿一路走来,远远的拐进一条小道,辗转几个路口,推开一座宅子的后门,红舞坊的管事祥叔见她到了,赶忙上前,“小五啊,赶快把昨晚的碗碟洗干净,然后送到厨房,待会有贵宾招待,可别出什么错。”

田五儿一边到井边提水,一边连声回应:“知道了祥叔。”

满满两大盆的碗碟,盆内的水面上漂着一层厚重的残油,整个后院都是浑浊的馊气味。田五儿坐在盆边叹息一声,她不过请了一天的假,后院就乱成了这样。

卷起衣袖认真的洗干净每一只碗碟,她的双手因为长期寖泡在水中而明显的发白,上面几处裂开的口子,这样泡在水中应该是有些疼痛的,可她仿佛不知疼痛为何物,面色平静地做着自己的工作。她知道这份工作的来之不易,即使只是卑微的洗碗工,没有祥叔的帮忙,任何人都不会愿意请一个整日长发遮面的丑女人。已经日上三竿,后院的伙计纷纷赶来开工,劈柴的把斧子磨得铮铮发亮,洗衣的几个女工散漫的闲聊,不时有前院的丫鬟送来几件脏的袍子或碗碟,引得大家一阵不高兴的埋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