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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回(2 / 3)

贾赦还欲再说,梓莘推开他,一脸嫌弃之色,“我信的是功法。先不论若是你做的,我早就会有觉察。就算是你真的动了那位,也断然不会让她有孕。”

“此事交于我就好。你也莫挂心……”

贾赦习惯性的说着,只是话未说完,便瞧见梓莘脸色不好,连忙改口,

“她如今怕是不会轻易说出实情。如此我自然给她找个好地方,好吃好喝供着,不过只是等上几个月,待孩子出生,亲验一下便可知晓。届时她自然是无从抵赖。”

梓莘满意点头,细细想了想,还是不明白,

“方才是孙妈妈亲自把脉,她最擅长药理妇科,绝不会有错。只是我实在想到不到,究竟哪里出了纰漏,竟让她出了这等事情。”

贾赦忽然眼睛一亮,冷笑道,“娘子可知那日荟姑娘为何与二弟到处那般动静?”

梓莘不明所以的摇了摇头。贾赦暗笑,

“她是被下了药。这府邸二奶奶外祖可是江南之名的医药世家。可光是悬壶济世又怎得会有今日如此地位?蒋家秘药也是这京中有名的。”

梓莘眉毛一抽,不可置信的问道,“难不成那蒋家助人还做那等子苟且之事?”

贾赦默默点头,脸上略显沉重,

“三年前京中倒是出过一桩丑闻。那时,东平王的幼子瞧上工部主事的独女。可是当时他早已经娶亲,如此便要强纳为贵妾。工部主事自然不允。可是没过多久,却传出那位小姐进香之时,遇到了东平王幼子,居然主动承欢。如此,那位说是愿意负责。却不想那个小姐性子烈,隔日便投了湖。此后,有次那人醉酒倒是露出关于蒋家秘药之事。如今瞧着两件事儿倒是颇为相似。”

梓莘眯起眼睛,贾赦呵呵而笑,“娘子,要知道我还是有些产业不方便交于你手中……好比这青楼画舫……”

梓莘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好吧,故事都是如此这般写的,这消息汇集之处,无外乎青楼与茶楼两处。

贾赦瞧着梓莘神色心中安定,如此继续说道,“刘姨娘的肚子来的蹊跷,且看看她能生出个什么玩儿吧。”

梓莘点头,索性甩手不管。贾赦瞧着她有所缓和,又腻了上来。却觉眼前人影晃了晃,梓莘已经站在厢房门口。贾赦无奈,只得做出那副委屈之态,一副求安慰的模样,“娘子不是不生我气了吗?”

“这是两把事,可别混为一谈。”

梓莘瞪着贾赦,脸上又恢复了淡然之色,

“你的话都是提醒了我。且不管那刘姨娘的肚子怎么回事,只是居然有人可以如此算计,怕是这个擎苍斋也是不牢靠了。我去忙了,你自便。”

贾赦瞧着梓莘离开心中怅然,暗想着如今倒是去不了空间,不然定要寻一门身法之术,这被梓莘高超轻身功夫压制味道太不好受。

自打赖家的一家迁出,如今史氏身边得力的便是陆妈妈。许是得到了那赖妈妈的教训,史氏定下不能两头大的规矩。贾代善中用何人她咱不理会,只是这内院管事妈妈断然不可是外院大管事之妻。

陆妈妈是史氏陪房,往日只是暗中帮史氏处理阴司之事,为人素来稳妥低调。如今也是无奈,被抬到了明面之上。得了擎苍斋的消息,陆妈妈急急往荣禧堂赶去。

史氏正双眼微闭由着两个小丫头捏肩捶腿,那边珍珠捧着心经念与她听。几人见了陆妈妈立即放下手中之事起身行礼,陆妈妈挥了挥手,珍珠带着两个小丫头退了下去。

“夫人,大爷那头昨儿晚上请了太医,给刘姨娘瞧病。说是急症,怕是会传染。这一早的,大爷便叫人准备了马车,把那几个统统送了出去。另现在擎苍斋只进不出,说是怕把病气传到整个府邸。”陆妈妈声音很轻,很温柔。她生的白净慈爱,只是瞧上一眼,便能叫人顿生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