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过来,还是我过去?”相柳端坐在座椅上,手握拳倚住太阳穴,手肘靠在座上,居高临下。
“你是谁?”在这极北之地,相柳以许久未体会过人气,他想吃掉她。“你是哑巴吗?”相柳在她身边杵着,迎面而来的压迫感。
“我,不知道…”
相柳皱了皱眉,石榴蹲坐在地上。想来应也是个可怜人,身上伤痕累累,估计也是……唉,自己也是从斗兽场中逃出来的,他又提起了兴趣,继续问下去。……
相柳皱了皱眉,石榴蹲坐在地上。想来应也是个可怜人,身上伤痕累累,估计也是……唉,自己也是从斗兽场中逃出来的,他又提起了兴趣,继续问下去。
“名字。”
“不知道。”
相柳嘴角带笑,又被抿了回去,“听好了,以后你叫石榴。”
石榴望着他的眼睛,瞳孔闪着光,点头。相柳放弃了吃掉她的念想。
“听着,我是九头蛇妖,若你不害怕,就做我的仆人吧。”
之后,他二人相伴,雪地上有了可见的脚印。
可相柳这性子实在怪异,时好时坏,不过,随着时日的逝去,他们二人的相处了解也更加深刻。石榴不觉得他是个坏人,倒像是个好妖,虽然说话冷冰,但心中仍存留那一丝温情的善意。
相柳没要求她回报什么,就是像个仆人一样随叫随到,与其这样说,倒更像是朋友。
后来,相柳收养了毛球,就是那只白雕,慢慢成了他的坐骑,石榴对毛球也是格外好。
那日相柳外出之际,又碰见了经脉尽断的防风邶,相柳二话没说只道出他没救了,怎奈防风邶抓住他的衣角,求他为自己的母亲尽孝,用自己的灵力和身体相换。那日过后,相柳与防风邶又多了几分相像之地,灵力更加高强、精进。
交代完后事之后,防风邶安心死去。相柳就去替他尽孝了。石榴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是淡淡的惆怅和不舍,她和毛球相伴。
此后相柳就在防风邶与自己的身份替换中度过,直到听到辰荣国战败的消息,相柳又记起了当年的恩人洪江,这次他决定报答恩情,并搭上自己的一生。….
石榴听见后跪在地上,祈求他别去,她眼中充满了泪花,心中知道一别就是永远。
毛球当时不会说话,静静的看着石榴一人落泪。
“若你不愿意去,走便是了,我的恩,你已报尽。”石榴沉默不语,捂脸哭泣。
“我告诉你,哭,永远都不能解决问题。”白肉包子状的毛球,变成大雕落在雪地,相柳起身一跃,翔于空中。
“我不过是喜欢上你了而已,只不过是不想看着心爱的人去送死而已。”石榴默默低语,以前以为他们只是相伴的朋友,直到这一天石榴才意识到他喜欢上了这只九头蛇妖。
相柳就算是九头蛇妖,也是一只被世人讥讽、厌恶,仍心地善良的蛇宝宝,不过是其他原因导致的而已,造就他冰冷的性格。
相柳占据了清水镇的山头,当了反叛军的军师,而空闲时间,他也会忙里偷闲,到夜里偷偷去看石榴,看着她躺在自己的那个座椅上,确认安全又默默离去了。
又是一年冬如雪,石榴甚是想念相柳,她打扫完那个曾经居住过的屋子后,开启了流浪式生活。
那日一别,也许相柳的命运就已经注定,可是他依旧毅然选择走这条路。
“石榴,你喜欢我主人,为何当时不说出来?”听完石榴的自述后,毛球产生了疑惑。
“呵呵…当时他的心中只有恩情,可是他竟然爱上了那个女人,可笑的是我呀。”石榴自嘲道。
“我愿意成全他,但我更想看他为自己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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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