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完落坐到梳妆木桌前,谢明琼将昨日摘下的珠翠首饰一一找齐,“挽发罢,不然江晚玉就要回来砸破这门了。”
宁川见她不想谈及便忍住了好奇,拿起桃木梳,细细梳拢那一头乌亮顺滑的青丝。……
宁川见她不想谈及便忍住了好奇,拿起桃木梳,细细梳拢那一头乌亮顺滑的青丝。
待挽到最后一缕发丝编辫,她看见细嫩的后颈间,布满渗出血丝的咬痕。
女子肌肤白皙如玉,衬得那咬痕愈发可怖惊心,看得宁川的手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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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S盛京城里的熟人熟事,时下流行的首饰衣衫,还有春日踏青游玩之地。
江晚玉则抵着腮,百般无聊转动桌上的茶盏,感觉有人拽了下自己的衣袖,她瞥一眼过去,“小阿砚作甚?”
“明琼姐姐怎的还不来?”小少年脸庞都还带着几分青涩稚气,明亮的狗狗眼却刻满了对堂姐的怀疑。
“堂姐,我都替你找过殿下送信了。”
江晚玉见状谈了一下他的脑门,“你不就要送她琉璃玉棋,若等着急了想出去玩,阿姐帮你送足够罢?”
江砚对此不屑的偏过头,“我要亲自给明琼姐姐。”
“你小子,心思还挺多。”江晚玉同样冷傲的轻嗤,小屁孩一个,谢阿皎这两年就会嫁人了,可等不到他长大。
姐弟两人彼此看不起对方,便无声僵持冷战,忽然门外有道纤细柔婉的雪青色身影走近。
江晚玉刚刚瞥见,身旁那小屁孩就已经撒腿冲过去,堪堪在谢明琼面前急刹住。
他清秀的小脸微红,两眼亮晶晶的,腼腆一礼,“明琼姐姐!”
“阿岑说姐姐喜欢下棋,这是我同大伯求来的一副琉璃玉棋,特意送给姐姐。”
眼前稚嫩的小少年难掩激动之色,开朗的眉眼间依稀可以窥见几年后的意气风发,这是还未前赴边关淬炼的江砚。
是还未悲壮自尽的年少将军。
谢明琼缓然抬眸,看向厅堂内,一个个烂漫骄矜的少女依然是家族中备受宠爱的姑娘,尚未婚配出嫁,不曾养儿育女操持府务中馈。
年少正青春。
她们陆陆续续发觉谢明琼出现,便迎出来站在檐廊下,捻帕掩笑,“一姑娘可算露面了。”
“对呀,昨日离席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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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S她自然的执起茶盏浅饮一口,主动提起来,“听闻昨夜出了事。”
女子柳眉轻皱着,“是谁胆敢在瑞王府上闹出人命?”
“还没查出来。”江晚玉被她转移了注意力,带着几分嫌弃,“那李家郎君入京不过一载,歪心思倒是不少,昨日硬凑到跟前来嬉笑,甩都甩不开,实在烦人。”
各位贵女与那姓李的无甚来往,故此瑞王便着重调查府中之人与郎君们。
江晚玉转着手中的美人团扇,不屑轻嗤,“敢在瑞王府里算计取人性命,将脏水泼在瑞王身上,陛下可不会轻易放过。”
谢明薇搭在谢明琼肩头的手不自觉收紧,垂眸扫过女子散落肩头的青丝,轻柔道,“一妹妹昨日不适,可唤了大夫?”
“……并无大碍。”提起这个,谢明琼似是有些不好意思,“每月都疼一回,用热水贴着暖一暖撑过去就是。”
悄悄探出耳朵偷听的姑娘们顿时了然,便没了什么好奇的心思。
江晚玉摇着玉团扇,阴阳怪气道,“就这小毛病,你们谢府的大夫连调理身子都不会么,该不是置宅之后没多少家底了罢?”
“这么可怜,可要江家施以援手?”
谢明琼听到久违的刺怼之意,眉眼舒展开,“江姑娘心可真善。”
“……”江晚玉不由得撇了撇嘴,能让谢阿皎气急生怒,真难。
而后她想起昨日之事来,目光扫向站立于谢明琼身后的白裳女子,又毫不客气,“我可听说谢家三房分家,连你阿娘的嫁妆给分完了。”
“如今赴个宴,莫不是还想让你给你姐姐找个好夫婿?”
谢明薇闻言脸色微白,柔软脆弱的脖颈低垂下,掩下眼底的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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