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清恩细心的像是摆弄瓷娃娃一样,把她凌乱不堪的衣衫整理好,然后轻轻松松打横抱起。
“这里不行。”还有个尸体。
上一次是她忍了太久,理智已经失控,不得已才在此处。
这一次她思绪清楚,而他已经经历过上一世,不想重走以往的路。
迟清恩不打算把他们之间的关系牵扯到床榻欢好之上,不能让阿皎觉得他对她好是因为贪欢。
他愿意任她差遣,仅仅是因为她。
谢明琼不懂迟清恩盘算好的小心思,只以为他想换个地方,漠然合上眼。
清白注定保不住,那她的归处又是越山了。
出了这一处昏暗的厢院,便能听见几许琴音笛乐之声,少年的步伐异常稳健,双臂也稳稳当当的,谢明琼被强烈的药性折磨的没什么力气,熟稔调整了个舒服的角度窝在他怀里。
微凉的夜风吹得人有些昏昏欲睡,可好歹,她还是记着这个时间段是瑞王离宫迁入王府的贺宴。……
微凉的夜风吹得人有些昏昏欲睡,可好歹,她还是记着这个时间段是瑞王离宫迁入王府的贺宴。
谢明琼攀着少年郎的脖子,脑袋抵在他颈侧,慢吞吞唤了他一声,“别走。”
“找我的侍女。”
上一世两个人寻不得章法,折腾了很久,很是惨烈,有人发现了她的消失,便派王府侍卫四处搜查。
他们险些被搜查到,那具尸体自然也被发现了,王府众人的目光便转移到尸体上。
还好迟清恩及时找到被昏迷拖走的宁川,主仆二人勉勉强强遮掩过去,没有人将尸体与她牵扯在一起。
只是错过了时间,当年暗算她的一切痕迹全都被有心之人抹除,她到死都不知道是谁这般狠毒的心思要算计了她。
不过……想起一事来,谢明琼稍稍抬了下眼,望着少年凌厉流畅的下颌,微微疑惑。
这一世他好像没有很生涩的样子,勾挑捻磨,甚是自然。
这是为何?
迟清恩闻言则是停顿住了脚步,垂眼看她,“你能行?”
她这是在冒险。
阿皎上一世去找侍女,是让其配合隐瞒失手杀人之事。
如今药性还未完全散去,可能会再次发作,这个事儿想让侍女瞒着,可不好弄。
谢明琼明白他指的什么意思,可重来这一遭,若还没有抓到那个暗算她的人,她到死都憋着这口气咽不下去。
这个念头腾升而起的瞬间,她忽觉得原本还有些沉重微痛的后脑轻盈了些。
上一世她困在迷宫之中痛苦沉沦,只觉得沉重万分唯死是解脱,可现在有了个念头和目标后,好似有人拿走了挡在她眼前那一张叶子,视野一下开阔起来。
她回到了迷宫的起点,可以改变许多事。
意识到这个可能,她认真思考了下方才能忍耐下来保持正常的时间,“你陪在我身侧。”
若药性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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