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娘大步流星离开,背影颇有几分迫不及待的意味,谢明琼没太懂她忽然兴奋什么,随后便陪坐在厢房内守着小太子,一边磨墨,耐心虔诚抄写着经书。
而这厢,毒娘临到书房前,几乎是一脚踹进门,兴冲冲的,“阁主!恭……”
“诶?”她疑惑的看着书房中一脸凝重的夜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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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S,迟清恩垂眸望着桌上的干净宣纸,重新抽出一张。
骨节分明的长指灵幻翻转着,好似有魔力,简单几下便轻松折出一轮弯弯的霜月。
男人轻柔的将它放在了桌上,特意离远些欣赏,良久后,他挽了下衣袖,重新执起笔墨,腕间一枚细银灵镯在衣袖中一闪而过。
*
天色阴沉着,细蒙蒙的雨丝砸下来,落在青瓦屋脊上,汇成一股水流滚落屋檐,砸进院中泥土里。
昨夜下了一整夜的雨,风吹动窗棂呼啸,清晨地上便落了不少枝叶,
谢明琼起居洗梳罢,便发觉自己这几日里抄写的一沓经书不见踪迹,待卫夫人来摆膳时,便问她。
卫夫人将筷箸摆在她面前,“昨夜公子拿走了。”
谢明琼闻言抿了下唇,他明知道经书是抄给阿砚的,还故意与她作对。
“他人呢?”
这几日迟清恩一直紧紧跟着,像是追在身后的一头狼犬,目光晦暗不明落在她身上打转,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许是在书房罢。”卫夫人也有些不确定,纳闷,“近几日他们一直都呆在书房,不知忙活什么,今日一大早都不见人影,八成是筹谋太晚还在睡。”
谢明琼闻言细眉轻蹙起,迟清恩一直拖着,既不说要离开盛京,也不答应将小太子送回皇宫,总不能这样僵持下去。
心想着,她很快用过膳,先去看一眼小太子,而后才撑着油纸伞来到书房门前。
他不在她跟前转着,那便在这里。
房门被敲响,紧接着吱呀一声打开一条缝隙,一袭温柔雪青纱锦的女子探身进来,却只看到书案后空荡荡木椅。
谢明琼微愣,环顾宽敞冷清的书房,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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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S急(touwz)?(com),正要加快速度?()『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com),忽然听见熟悉的一句,“一姑娘!”
她身形骤然停顿在原地,难以置信的回过头。
一袭银白轻甲的元景疏看见女子清冷怔然的眉眼,顿时送了口气,急忙迎上去,“迟清恩那小子果真没撒谎。”
一个幼稚的千纸鹤凭空出现在瑞王府,写着谢明琼与太子的位置,元景疏还以为是迟清恩故意设下的圈套。
如今见着人,可算是安了心。
他上前,忙问道,“太子呢?”
谢明琼还没反应过来,满脑子都是元景疏如何找来的,迟清恩去了哪儿?
当听闻元景疏问得这一句,下意识愣愣的道,“在里院的东厢房。”
等元景疏安排人守着她,带人踏过垂月门,谢明琼心脏狂跳了下,猛的回神,失态道,“瑞王殿下!”
元景疏听她这一声回过头,“一姑娘怎么了?”
谢明琼追上他,紧盯着他,“迟清恩呢?”
元景疏剑眉拧起,“他不在这儿?”
这厮的信上相当诚恳真挚,说要迷途知返回头是岸,要求得谢一姑娘原谅的,莫不是临头胆怯反悔跑了吧?!
意识到事情并非想象中那么顺利,元景疏凝重道,“咱们先安全回去再说。”
谢一姑娘和迟清恩关系特殊,他摸不清一姑娘心中所想,还是为她留几分余地罢。
而谢明琼听出来他话中之意——瑞王他们能找来,是迟清恩先放下了戒备。
心脏一下一下狂跳着,声音快要震耳欲聋,掌心里已经沁出了汗。
手里那张脆弱的折纸月亮被攥成了一团,皱巴巴的,再也恢复不到原本的样子。
迟清恩……去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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