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他们会……唔!”
男人忽然往前一倾身,扣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压向自己,以唇封住她未说完的话。
迟清恩不想听她一遍一遍重申要离开自己,这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他心里,残忍绞着柔软的血肉,鲜血淋漓。
另一只手牢牢制住女子妄想挣扎的双手,他轻易撬开柔软的唇齿,勾起香甜的舌尖,熟练挑起她急促的呼吸,疯狂掠夺汲取着。
谢明琼毫无防备,晃过神来狠狠一口要咬下去。……
谢明琼毫无防备,晃过神来狠狠一口要咬下去。
即便他不愿意听,那也是事实。
血气在唇齿间弥漫,男人只停顿了一下,随即更加蛮横的反扑而上。
“呃哼……”
凶狠激烈的深吻更像是巨兽捕食的撕咬,谢明琼被逼得缓缓后退缩进软榻的角落里,高大的阴影一点一点将她吞噬。
脆弱的天鹅颈被迫仰起,松垮的衣衫露出瘦削单薄的肩头,单薄衣衫渐渐滑至榻边,轻风一般无声拂过细白脚踝坠落在地。
静寂的内卧中,两道急促凌乱的呼吸声极为明显,偶尔夹杂着微弱压抑的喘.息。
初夏的傍晚并不热,一滴湿汗却从男人额间划至下颌,啪嗒,无声滴落在纤细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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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S物有短暂时间的致瘾,会让她一次次重复那夜里的欲.求不满和浪.荡不堪,沉溺于欢.愉极巅无法自拔。
那是谢明琼最为羞耻的记忆,而此时耳边那道压抑着凌乱呼吸的哑声,将往事摊开放到她面前。
“你现在这样紧紧缠着我,也是欢喜的。”
“这样的你我,一定会有个好结局。”
“阿皎,随我走好不好?”
“呜呃……不……”
他又妄想以这种事打消她所有的念头,妄想哄着诱着让她顺从,她清楚他的心思。
谢明琼不想再纵容他,给他一次又一次台阶。
不想离开盛京,那她必须要逃。
黑漆漆的夜幕上,繁点星辰闪烁着,尖尖的月牙被遮住了一小半,清冷月色将乌云照映,夜色无声静谧。
皇宫。
皇后守着病榻上的天子坐在床榻边,握着柔软帕子一点一点擦拭他苍白劲瘦的大掌,灯火随夜风摇曳着,烛光在她脸上忽明忽暗。
殿外,宫娥轻步走进,低声道,“娘娘,谢左丞与瑞王求见。”
谢明娆嗯了一声,目光投向喝完汤药又陷入沉睡的皇帝,眼底隐隐泄露出几分伤色。
因为阿简的失踪,陛下思忧过重,身子愈发差了。
他们都默契猜到了阿简的下落,可陛下卧病在床,朝堂臣心本就不安,若顺亲王把阿简藏得深,他们将王府搜查一遍搜不到,只会引得朝臣猜疑摇摆。
这种明知答案却强忍着不能动手的无力痛恨,让谢明娆这些日子快要煎熬疯了。
谢左丞与元景疏进来,直接驱退殿中宫人,直接道,“皇嫂,小太子失踪之事,八成是与江太傅有关。”
谢明娆倏地望向他,“果真是他?”
元景疏颔首,神色凝重,“隐天卫跟踪他今日去见了顺亲王,不过江太傅出来时脸色不对,极有可能顺亲王以江砚为要挟,他只身出了王府,看样子是没能把江砚交换出来。”
“江右丞已经软禁了江太傅夫妇,但迟清恩这些日子躲得太好,下手也很快,有几个隐天卫无声无息没了消息,大概是发现之后便暴露踪迹被处理掉了。”
元景疏想到自己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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