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消瘦的太厉害,和他僵持下去不肯好好吃东西,身子骨只会更加羸弱。
迟清恩竭力克制浓浓的占有欲,左右要把江砚扔给顺亲王,不过就此一眼而已,无甚大不了。
谢明琼哪还顾得上他的威胁,等到了地方看见人,她忙喊一声,“阿砚!”
江砚正在与自己博弈下棋,听闻熟悉悦耳的女音,还当是自己是被关了太久幻听。
他身上的伤好了不少,没之前那么煎熬,但迟清恩那王八蛋不允许他离开房门太久,夜五这几日也不知去了何处,换成一个连面儿都不爱露的人守着他,真真是憋屈死了。
正当江砚忽略这一道幻听,打算继续落子时,听见房门被人拍了拍,“阿砚!”
江砚猛的看过去,“明琼姐姐!”
他着急忙慌的凑过去,“你怎在这儿?你快走,迟清恩那王八蛋……”……
他着急忙慌的凑过去,“你怎在这儿?你快走,迟清恩那王八蛋……”
话还没说完,江砚便被她身后那道冷冰冰带着杀意的目光盯住了。
他咽了咽口水,“……”糟糕,他还没出去呢,明琼姐姐就掉进狼窝里了。
迟清恩揽住面前女子的细腰,挑衅的看着江砚,颇有示威宣告意味的在她发间落下一吻。
江砚俊脸顿时扭曲,一瘸一拐的快步而来,怒道,“你个无耻之徒,谋反之民,也配染指阿皎!”
迟清恩眼底骤然掠过一道狠戾,不知死活。
“阿砚,你小心些,莫气莫气”
谢明琼见江砚行动不便,心急要过去扶他,被迟清恩一把拉住紧紧锢在怀里,语气阴寒,“夜五,守着江小公子,待明日送走。”
一抹黑影悄无声息出现,将江砚拦住。
迟清恩抱着谢明琼后退出去,对上她焦急的眼睛,冷声道,“人你见到了,活蹦乱跳的,明日他还会去见他父亲。”
提起江太傅,他脑海里便浮现起缩在角落里小小一只的小太子,剑眉皱了下,又很快掩下不自然的神色。
“你看完该安心了,回去罢。”
谢明琼却敏锐的察觉出不合理之处,直直盯着他,“你们会这么轻松放江砚回去?”
他们当初利用江砚的消息要刺杀瑞王,如今瑞王还好好的,就要放江砚回去了?
迟清恩他们不像这样甘心吃亏的人。
迟清恩皱着眉头,“此事便与你无关,莫要再管。”
他不容谢明琼在追问,把人带回那小院子里,盯着她用完膳,喝完药,迫使她回房歇息。
等人一睡着,他便回到了江砚面前。
少年郎两眼涣散望着虚空某一点,像是僵直的木偶一样呆坐在床边,迟清恩没理会,直接了当警告道,“明日去了顺亲王府,最好把你的嘴管得严些。”
“胆敢透漏出半点关于阿皎的消息出去,便重新送你去见阎王。”
两句话利落的撂下,他便转身离开。
等迟清恩迈出了房门,江砚才神色恍惚回神,腾的一下起身,“你……你等等。”
他跌跌撞撞,本就一瘸一拐的,这下直接狼狈的摔在地上,却顾不得半点形象,“迟清恩,回来!”
“你回来!”
他握紧了拳头,砰的一声悲愤砸在地面,崩溃的低吼,“迟清恩!”
半晌,一抹丹色袍角出现在他的视野里,头顶传来男人冷冰冰的声音,“大呼小叫的,鬼吼什么。”
江砚仰起头,满眼绝望,“我爹……用太子换了我?”!